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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鲸落发现,周深有起床气。
不是发脾气那种,而是……黏人。
她试图从他怀里钻出来去洗手间,刚动了一下,箍在腰上的手臂就骤然收紧。男人眼睛都没睁,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去哪?"

"……洗手间。"
"嗯。"他应了一声,却没松手。
林鲸落等了三秒,又等了三秒,忍不住戳戳他的胸膛:"周深?"
"再抱五分钟。"


"……"
这反差萌也太犯规了!前世她怎么没发现,叱咤商界的周总,睡醒后居然像只大型犬?
五分钟后,周深终于松开她,但眼神一直追着她,直到她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林鲸落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深吸一口气。
稳住,林鲸落。这才第二天,不能露馅!
早餐是周深做的。
林鲸落下楼时,看见男人穿着灰色家居服,在厨房里煎蛋。晨光从他背后的落地窗洒进来,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你会做饭?"(她惊讶地趴在料理台边。)
(无表情地翻动着焦黑的鸡蛋):"不会,在学。"

林鲸落看着那盘惨不忍睹的煎蛋,又看看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前世她从未进过厨房,更不知道他为她学过做饭。那时候她只会摔东西骂人,把保姆做的早餐全倒进垃圾桶。

(她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背上):"我教你,煎蛋要小火,油温不能太高……"
周深身体僵了僵,却没推开她。
"林鲸落,你为什么突然对我好?"

林鲸落动作一顿。
(他关掉火,转身看她,眼神认真得可怕):"我想听真话,不是'想通了'那种敷衍。你到底……为什么变了?"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钟声。
林鲸落知道,这个问题躲不过去。周深太敏锐,太聪明,她必须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轻声说,垂下眼眸):"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离开你,跟姚池走了。然后……被他和陈遥遥害死了。"
周深瞳孔骤缩。

(她继续说,声音发颤):"梦里你抱着我的尸体哭,为我报仇,然后……你也死了。"
这是她半真半假的谎言。真在结局,假在过程。她不能告诉他重生的事,只能用梦境来解释。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醒来后我发现,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我不想再瞎了,周深。我想珍惜你。"
周深久久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谎言的痕迹。但没有,只有满满的真诚和……心疼?
她在心疼他?
(他声音沙哑):"那个梦,你还梦见了什么?"


(她笑了笑):"梦见你为我做饭,虽然很难吃,但我一口都没剩。所以周深,你再学一学,好不好?我想吃你做的早餐。"
周深喉结滚动,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以后不准再做那种梦,太晦气。"


(愣了一秒,随即笑出声):"好,不做不做。那……煎蛋还学吗?"
"……学。"

同居生活正式开始。
林鲸落像块年糕,走到哪粘到哪。周深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她就窝在沙发上看书;周深在泳池游泳,她就坐在池边泡脚;周深去公司,她就……

"我也要去!"(她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
(皱眉):"我去上班。"


(她眨眨眼):"我知道啊,我是你老婆,去公司视察一下不行吗?"
"……"

谭宇已经在车里等了十分钟,看见先生牵着夫人出来时,惊得下巴差点脱臼。
"去公司,"周深面无表情地吩咐,"让秘书部准备些零食,夫人喜欢草莓味。"
林鲸落眼睛一亮,踮起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老公最好了!"
(耳尖微红,别过脸):"……坐好。"

周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林鲸落坐在周深的真皮座椅上转圈圈,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全景,感叹:"原来你每天看的是这种风景。"
"无聊可以看电影,"周深头也不抬地批文件,"平板在抽屉里。"
"不想看电影,"她托着腮看他,"想看你。"
周深握笔的手一顿,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团。
"林鲸落,"他无奈抬眸,"别闹。"
"我没闹,"她笑得无辜,"你好看,我喜欢看。不行吗?"
周深与她对视三秒,败下阵来。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撑在座椅扶手上,把她困在怀里:
"再看,我就亲你了。"


(落心跳漏了一拍,却仰起脸):"那你亲啊。"
周深眸色一暗。
就在气氛暧昧到极点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

"周总,墨小姐来了,说……"
谭宇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眼前这一幕——先生把夫人困在座椅里,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夫人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我待会再来!"
(直起身,声音冷了下):"不用,让她进来。"

林鲸落挑眉。墨小姐?墨晶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