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连打

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却照不进这压抑的空气里。沈泽正窝在沙发里玩着新出的游戏机，屏幕上的光影在他脸上跳动，嘴里还叼着一块刚拆封的进口巧克力。

沈顾白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路过，因为臀部的旧伤未愈，他走路依旧有些微跛。经过沙发时，沈泽正玩到兴头上，手舞足蹈间，手肘猛地撞在了沈顾白的手腕上。

“啪”的一声，精致的瓷盘摔在地上，碎裂成几瓣，苹果和橙子滚了一地。

“你走路没长眼睛啊？”沈泽立刻扔下游戏机，跳起来指着沈顾白的鼻子骂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想弄坏我的游戏机？”

沈顾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忍着痛蹲下身去捡碎片，“我马上收拾干净。”

“别碰！”沈泽一脚踢开地上的水果，甚至还恶意地在那块摔坏的瓷片上碾了碾，“脏死了！你这个人就是个扫把星，走到哪霉到哪！”

沈顾白的手指僵在半空，眼眶微微发红，却不敢反驳。他知道，无论谁对谁错，最后受罚的永远是他。

“吵什么？”

沈寒川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穿着居家的丝绸衬衫，袖口挽起，手里还拿着一本财经杂志，显然被楼下的喧闹吵到了。

沈泽一见父亲下来，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委屈巴巴地跑过去告状：“爸！你看看哥哥！他端个水果都能摔在我脚边，差点弄坏我的游戏机！他还瞪我！”

沈寒川的目光扫过一地狼藉，最后落在跪在地上捡碎片的沈顾白身上。他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手断了？”沈寒川走到沈顾白面前，皮鞋尖毫不留情地踢开了他手边的碎瓷片，“连个盘子都端不稳？”

“父亲，我……”沈顾白抬起头，眼里的泪意还没来得及藏住。

“爸！你看他那样子！好像我欺负他一样！”沈泽在旁边火上浇油，甚至还假惺惺地抹了把眼睛。

沈寒川看着沈泽那副“受委屈”的模样，又想起亡妻，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他觉得沈顾白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原罪，连带着他现在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都显得格外刺眼。

“跪到那边去。”沈寒川指了指客厅中央的地毯，语气冰冷。

沈顾白咬着嘴唇，顺从地挪了过去，重新跪好。

“把裤子脱了。”

这句话已经成了某种魔咒。沈顾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了看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沈泽，羞耻感让他脸颊滚烫。

“快点！磨蹭什么！”沈寒川不耐烦地催促，随手将手里的杂志卷成筒，敲在茶几上。

“呜……”沈顾白不敢违抗，颤抖着手指去解裤腰的扣子。旧伤未愈，每一次布料的摩擦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当裤子褪到膝盖处，那两瓣虽然消了一些但依旧带着淡淡淤痕的臀肉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沈泽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父亲会当着他的面就这样惩罚哥哥。他既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又有些不敢直视那上面狰狞的旧伤。

“沈顾白，你看看你把家里弄成什么样。”沈寒川手里拿着那本卷起的杂志，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那片白皙却伤痕累累的肌肤上。

“啪！”

“啊！”沈顾白痛呼出声，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撑在地上。旧伤处的神经最为敏感，这一下虽然不如戒尺重，却精准地击打在最痛的地方。

“还有你。”

就在沈顾白以为惩罚会无休止地进行下去时，沈寒川突然转过头，冷冷地看向沈泽。

“爸？”沈泽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

沈寒川几步走过去，一把夺过沈泽手里的游戏机，狠狠地摔在沙发上：“玩物丧志。身为弟弟，不知道长幼尊卑，还在这里火上浇油。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爸！是他的错啊！是他……”

“我说，你也脱了裤子，跪下。”

沈寒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泽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看了看父亲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又看了看在地上痛苦蜷缩的哥哥，最终还是不敢违抗。

他也红着脸，慢吞吞地解开了运动裤的松紧带，跪在了沈顾白旁边的地毯上。

沈寒川看着并排跪着的两个儿子，一个满身伤痕却倔强地咬着牙，一个满脸委屈却不得不低头。他手中的杂志筒再次举起，这一次，不分青红皂白地落在了两人的身上。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吵，那就一起受罚。让我看看谁更耐得住疼。”

客厅里，只剩下沉闷的击打声和两个少年压抑的哭声交织在一起。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进这扭曲的父子关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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