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收拾好碗筷轻手轻脚退出去,房门合上的轻响落下,白幼薇脸上最后一丝温顺也彻底褪去

她靠在床头,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床单,眼底是快穿任务者独有的冷静与狠戾。没有多余情绪,没有半分留恋,只有清晰的目标——牢牢抓住谢珩的庇护,拿捏住谢辞的在意,一步步站稳脚跟,完成这个世界的恶女任务。
谢珩的维护,谢辞的在意,不过是她最趁手的工具。
她不需要真心,也不屑于真心。
楼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白幼薇瞬间敛去所有锋芒,重新垂下眼睫,变回那个病弱安静、怯生生的少女,连呼吸都放得轻柔,完美贴合这副人畜无害的皮囊。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
谢珩走了进来,一身白色衬衫衬得他身形挺拔,眼底淡淡的红血丝还未褪去,却丝毫不减周身冷冽的气场。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柔和,却又藏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占有。


感觉怎么样
他开口,声音低沉,少了平日的冷硬,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白幼薇缓缓抬眼,眸子里漾开恰到好处的怯懦与温顺,轻轻点头,声音细软
好多了,麻烦谢先生一整晚照顾我,真的很抱歉

她懂事、退让、从不添麻烦,每一个表情都精准踩在人心最软的地方。
谢珩喉结微滚,走到床边站定,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说过,这里没人能再动你,安心住着,缺什么跟张妈说,或者直接告诉我
心照不宣的承诺,不必多言,却分量十足。
白幼薇低下头,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讥讽,轻声应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谢先生

谢珩看着她低垂的发顶,沉默片刻,终究没有再多说。他本就不是擅长表达的人,能做到这一步,早已超出了他对任何人的底线。
他转身,准备离开,给她留足休息的空间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谢辞站在门外,没有进来,也没有离开
他只是靠着墙,目光透过半开的门缝,落在房间里那道纤细的身影上。没有惊艳的直白描写,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指尖无意识的蜷缩,和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莫名的在意。
谢珩察觉到门外的气息,背影瞬间冷了几分。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呵斥,只是轻轻带上房门,将那道视线彻底隔绝在外
门内,重新恢复安静
白幼薇缓缓抬起头,望向紧闭的门板,唇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冰冷又势在必得的笑。
哥哥的护短
弟弟的在意
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任务进度,又向前迈了一步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她会披着最柔软的皮,握着最锋利的刀,在这场游戏里,赢到最后
白幼薇维持着温顺垂眸的姿态,脑海里却清晰跳出一行只有她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
【目标1:谢珩 —— 当前好感度:32】
【目标2:谢辞 —— 当前好感度:25】
【任务进度:17%】
【警告:请勿暴露任务者身份,维持人设,完成极致报复与掌控】
她指尖几不可查地轻捻了一下,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冷硬的算计
32点、25点,不过是刚刚起步的筹码,远远不够她完成这个世界的彻底碾压
她不需要歇斯底里,不需要出言恶毒,更不需要把“恶女”两个字挂在脸上
真正的恶,是藏在温顺骨血里的利用,是不动声色的掠夺,是让对方心甘情愿沉沦,最后再亲手碾碎所有期待
房门轻响,谢珩再次走近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一杯温凉的蜂蜜水放在床头,动作自然,带着一夜守护后的熟稔
白幼薇立刻抬眼,眸底漾开一层浅淡的怯意与感激,声音轻得恰到好处
谢谢您,谢先生

他自己都未察觉,语气放得更缓

慢点,不着急
白幼薇垂眸喝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所有冷光。
一句关心,一点触碰,就能让他心神松动。
男人的在意,向来廉价又好用
门外,谢辞依旧没有走远
他靠在走廊墙边,听着房内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心头莫名发闷
没有靠近,没有打扰,可那股挥之不去的在意,却越来越清晰
白幼薇放下水杯,轻轻拢了拢衣角,温顺得像一朵随时会被风吹折的花
她没有抱怨,没有质问,没有索取,更没有露出半分恶意
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谢珩的守护,她照单全收,却不会回馈半分真心。
谢辞的在意,她静静拿捏,却从不会放在心上。
他们的心动,是她任务的垫脚石
他们的偏爱,是她报复的利器
他们的沉沦,是她完成任务的必经之路
谢珩看着她安静的模样,沉默片刻,淡淡开口

下午我让医生再来一趟,确认彻底痊愈
好

白幼薇应声,温顺又乖巧。
没有人看见,在她垂落的眼帘之下,那双眼睛平静得像寒潭,没有温度,没有波澜,只有一片对棋子般的漠然与掌控。
【任务进度小幅上涨 → 19%】
游戏还在继续
而她,从来都是执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