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掉马后被全校围观

球场上的Alpha气息本就杂乱，周文凯那股带着刻意挑衅的信息素一压过来，周围不少人都皱起了眉。

现在全校基本都有共识——Omega本就受保护，故意用信息素压制、欺负Omega，是严重违规。

周围已经有人看不下去了。

“要不要脸啊，对Omega放信息素。”

“太过分了吧，这不是欺负人吗。”

“我已经拍下来发给老师了。”

没一会儿，教务处的老师就匆匆赶了过来。

周文凯脸色一下就变了。

“老师，我没有——”

“有没有，回教导处说。”老师脸色严肃，“故意用信息素压制Omega，跟我走一趟。”

周围一片哗然。

周文凯又气又慌，却不敢反抗，狠狠瞪了程燃一眼，最终还是被老师带走。

人一走，球场的压迫感瞬间散了大半。

程燃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球场里只剩他们俩时，程燃才顺着墙滑坐在地上，后颈的腺体烫得吓人。

刚才硬撑着对抗信息素，现在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连抬眼的劲都没有。

江砚蹲下来，把没开封的毛巾拆开递给他。“擦擦汗。”

程燃接了过来随意的擦了擦，声音闷闷的但尾音扬起：“刚才谢谢你撑腰啊。”

江砚没说话，只是把毛巾塞到他手里，自己靠墙坐下，仰头看着天。过了会儿，他突然开口：“下次别硬扛。”

江砚的声音很轻，“打不过就躲，我在。”

程燃趾高气昂道：“谁需要躲啊，不用你，我也能之后找他们算账。”

下课铃响起。

程燃推开门时，教室后排的打闹声瞬间静了。

程燃拎着篮球袋，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往常洛崎会凑过来拍他的肩喊“燃哥牛逼”。

可这次教室中落针可闻，连原本总找他抄作业的男生，都飞快地缩回了手，低头假装刷题。

程燃没理，径直往最后一排的座位走。鞋底蹭过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他能感觉到那些藏在课本后的目光——有好奇的、有躲闪的，还有几道带着点说不清的打量与鄙夷，像细小的针，扎在背上。

“喂，你刚才在操场听见没？隔壁班的人说……”前排两个女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飘进程燃耳朵里，“说程燃是Omega，之前一直装Beta呢。”

周围的窃窃私语又轻轻飘过来——

“真的假的啊……程燃是Omega？”

“刚刚球场好多人都看见了，茉莉香特别明显。”

“周文凯也太过分了吧，居然对他放信息素。”

“怪不得他最近怪怪的……”

“他平时打球那么猛，还跟男生掰手腕赢过，怎么会是Omega……”

“谁知道啊，Omega不都应该软乎乎的吗？他那样的，没有A会要。”

后面的话没说完，却让程燃攥着篮球袋的手紧了紧。他把篮球袋往桌下一塞。

“咚”的一声闷响，吓得前排女生立刻闭了嘴，肩膀都往一起缩了缩。

江砚很自然地先一步拉开了他旁边的椅子。

动作不大，却像一堵安静的墙，把周围那些乱七八糟的目光挡开了大半。

这时，前桌洛崎犹豫着转过来，手里捏着瓶没开封的水，语气小心翼翼：“燃哥，你……没事吧？刚才操场那些话，别往心里去，他们就是瞎传……”

程燃抬眼扫了他一下，眼神里还带着点没散的戾气：“有事？”

洛崎被他看得一噎，张了张嘴，最后只把水往他桌上一放，飞快转了回去：“没事，没事，你渴了就喝。”

江砚没说话，只是轻轻把一瓶凉白开推到他手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别听。”

整个下午，程燃的座位周围都像围了层无形的墙。有人路过时会故意放慢脚步，偷偷往他这边瞥；总有几个人凑在门口看他一眼再嘀咕半天。

程燃收拾书包时，动作很猛，拉链拉得“刺啦”响。他刚站起身，就看见赵星辰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过来，停在他桌前，犹豫了几秒才开口：“程燃，下周运动会，你……还要继续参加吗？”

以前这种事，赵星辰都是直接拍他肩说“程燃你必须上”，可现在，“参加”两个字说得格外轻，还带着点试探——像是怕他这个“Omega”扛不住高强度的比赛，又怕直接说出来伤他面子。

程燃盯着赵星辰手里的名单，指尖在书包带上磨了磨，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冷硬的笑：“为什么不参加？”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教室里还没走的几个人都顿住了。程燃抓起书包往肩上一甩，径直往门口走。

门在他身后关上，教室里剩下的人对视一眼，没人敢说话。

扬城一中校霸是Omega这件事迅速扩展开来。

程燃在放学路上走着，不用想就知道学校论坛会是怎样一番风景，却还是忍不住打开手机翻看起来。

其中有几条帖子吸引了他的视线。

“没想到程燃是个装腔作势的Omega”

“真是恶心。”污言秽语充斥着屏幕。

程燃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眼神越来越冷。突然，一条新的评论吸引了他的注意。

“管他是Alpha、Beta还是Omega，我就喜欢程燃这样的，打球帅成绩好，那些说风凉话的有他一半本事吗？”

这条评论的账号名“蜜桃冰不加糖”

程燃微微一怔，想起了一些回忆。

巷口的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程燃把校服拉链拉到顶，耳机里的摇滚乐盖过蝉鸣的喧哗，刚拐进回家的小道，就听见一阵压抑的啜泣。

他皱着眉扯下耳机，视线扫过巷尾——三个男生把一个女生圈在墙角，校服上的校徽和他同属一中。女生缩着肩膀，浅棕色的发梢沾了灰，只剩断断续续的、带着恐惧的哭腔，显然是被那几个人刻意释放的Alpha信息素死死压着。

“装什么纯啊？Omega不就吃这套？”领头的男生伸手去拽女生的书包带，女生的眼泪砸在地上，却攥着书包带不肯松，指甲泛了白。

程燃没多想，抄起巷边码着的半块砖头，往那邻头的身上上“哐”地一砸。砖头落地时，他已经走过去，一脚踹在领头男生的膝盖后，对方踉跄着跪下去的瞬间，他把女生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声音没什么温度：“滚。”

那三个男生回头看见是他，脸色变了变——程燃虽然没怎么张扬，但初中时打架不要命的样子，不少人都见过。其中一个还想硬撑：“程燃，这是我们跟她的事……”

“现在是我的事。”程燃盯着他们，带着压迫感的影子靠近让人发怵，“再待一秒，我让你们横着出这条巷。”

三个男生对视一眼，终究没敢再耗，缩着头走了。巷子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你回家吧”随后便向回家的路走去。

而后来他才知道那名女生叫钟梦婷，应该就是这位“蜜桃冰不加糖”。

发现这条评论下面有不少附和的声音。“就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凭什么因为不是柔弱的Omega就得被歧视。”

程燃正翻看着论坛，忽地听到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面前这站着三个面容狠厉的人，领头是个黄毛与程燃认识，去年因为校际篮球赛的事与这人结下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