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刚化形不久,还穿着江叙白那件宽大的旧外衫,头顶犬耳微微耷拉着,望着院中光秃秃的山石,忽然攥紧了手指。
他抬头看向正在晒草药的江叙白,眼神认真又不安,快步走了过去。
“主人,我没有法器,也没有厉害的法术……”
他声音越说越低,满是自责,像是觉得自己没用,保护不了眼前这个人。
下一秒,沧澜直接伸手,轻轻抱住了江叙白的腰。
少年身形清瘦,带着刚化形的青涩与软糯,脸颊贴在他的后背,毛茸茸的犬耳蹭了蹭他的肩头,身后尾巴也小心翼翼圈住他一点,认真又执着:
“可是我想保护你。
没有法器,我就用身体挡。
谁要是敢伤你,我就拼命。”
江叙白动作一顿,心口猛地一暖,又酸又涩。
他缓缓转过身,抬手按住沧澜的后颈,轻轻回抱住他,指尖抚过那对软乎乎的耳朵,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
“傻孩子。
我不用你拼命,也不用你保护。
你安安稳稳待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好的守护。”
他低头,抵着沧澜的额头,一字一句郑重无比:
“我不要法器,不要修为,不要长生。
我只要你。
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沧澜眼眶微微发热,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腰侧,小声呢喃:
“嗯……那我一辈子都抱着主人,再也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