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曦“是婉顺姐姐写给崔曼姝的,约她在望云阁见面,要当面说清龙凤手帕的事。”
李若曦顿了顿,
李若曦“那封信烧了一半,藏在妆奁底下。”
李佩仪听完,神色依旧平静,只点了点头:
李佩仪“公主可把信的内容告诉旁人?”
李若曦摇摇头:
李若曦“萧太史丞说,不要告诉任何人。”
李佩仪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李若曦忍不住问:
李若曦“县主,那封信……很重要吗?”
李佩仪没直接回答,只道:
李佩仪“公主,查案的事,自有我们去做。你只需好好待着,别让自己涉险。”
这话和萧怀瑾说的一模一样。
李若曦忽然有点不服气:
李若曦“可我也想帮忙。婉顺姐姐是我姐姐,我想知道是谁害了她。”
李佩仪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什么。
李佩仪“公主,”
她轻声道,
李佩仪“有时候,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李若曦一愣:
李若曦“为什么?”
李佩仪没回答,只是抬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然后转身走了。
李若曦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想起萧怀瑾临走时那个眼神,想起他说“不要告诉任何人”时,声音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低沉。
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很想再见到那个人。
夜里,李若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阿宁在外间守夜,已经轻轻打起鼾。
李若曦睁着眼睛望着帐顶,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婉顺姐姐的笑脸,一会儿是那半截烧焦的信,一会儿是萧怀瑾清清冷冷的眼睛。
她想起白日里在崔府,他站在窗边,逆着光,侧脸轮廓清俊得不像话。
她想起他说“公主不该来这儿”时,声音淡淡的,却并不凶。
她想起他临走时说的那句“不要告诉任何人”,明明是在叮嘱,可听起来,竟像是在对她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李若曦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半张脸。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只是见了几面,明明那个人连笑都没笑过,可她就是忍不住去想。
想他站在废墟里的样子,想他走在回廊上的样子,想他逆着光站在窗边的样子。
想他说“公主”时,那清清冷冷的声音。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二更天了。
李若曦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想了,睡觉。
可那个人的脸,还是固执地浮在眼前。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婉顺姐姐教她背的一首诗。诗里有两句,她当时不懂,现在好像懂了一点:
李若曦“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悄悄红了。
一连三日,李若曦都没能再见到萧怀瑾。
她托马潇然打听过,说是太史局近日事务繁忙,萧怀瑾整日泡在司天台里,连内谒局都很少去。
李若曦听了,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知道自己不该总想着见那个人,可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个清清冷冷的影子就越是在脑子里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