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熠是在许七安升为银锣乔迁之喜时和杨砚他们去贺喜的
许七安:“殿下听春哥他们说了,你在魏公那里礼保我,多谢。”
游熠压低声音回道
游熠客气了宁宴,谁让我们是同类呢
杨砚见他俩都快贴上了伸手将人拽回
杨砚说话就说话,有必要离那么近吗
游熠宁宴两个月后我和杨大人成亲那日,记得来喝喜酒
许七安:“一定一定”
回去路上游熠在前面走,李玉春凑到杨砚身边:“哎呦终于嫁出去嘞,瑛瑛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子,提前恭喜你嘞杨金锣。”
杨砚闭嘴
杨砚你害我和景羡受罚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游熠我要这个!杨砚付钱
杨砚来了
游熠拿着一串糖葫芦吃了一个,手往旁边伸,伸到杨砚嘴边
杨砚我不爱吃甜的
游熠酸的
杨砚不吃
游熠狡黠一笑,眼珠转了转,故意踮脚凑近杨砚耳畔,气息轻拂,带着糖葫芦酸甜的气息,压低声音坏笑道
游熠难道杨大人想吃我嘴里的?
话音一落,周遭空气瞬间凝滞。
杨砚浑身一僵,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素来冷肃沉稳的眉眼猛地一滞,连呼吸都乱了半拍。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游熠伸手拽住衣袖,拽得又近了几分。
一旁的李玉春闻言差点呛住,捂着嘴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眼看着俩人就要亲上,杨砚慌张的推开他
杨砚游景羡!大庭广众之下,安分点
杨砚咳,回去的
李玉春:“还不好意思了嘞。”
游熠把糖葫芦再次送到他嘴边,杨砚微微低头,就着游熠的手,轻轻咬住了那颗山楂。
酸甜微酸的滋味在齿间化开,比他这辈子尝过的任何东西都要清晰。
杨砚(好酸)
游熠好吃吗?
杨砚…好吃
游熠那都给你了
说着整根糖葫芦就到了杨砚手中,李玉春:“铁树开花,杨砚你是彻底栽殿下身上了。”
杨砚嚼着山楂,冷眸斜扫过去,李玉春立刻噤声,缩着脖子溜到一边,只敢远远偷笑。
游熠在出发去南离之前先去了趟书院藏书阁里,一泡就是七天,等他出来后回到衙门便得知许七安去世的消息,杨砚带着李玉春,宋廷风朱广孝几人去剿灭巫神教了,游熠去许家吊唁刚进去就看见许七安活了
游熠有意思
游熠离开京城跟着煤球的指引去南离,花了一个月时间没找着地方。
游熠不是煤球,你把我往哪领呢
游熠这地方除了山就是树的,连家客栈都没有
煤球:【好吧主人我承认我不知道路😗】
游熠:💢💢💢
游熠在天上飞着,路过一个岛看见了经常缠着许七安的两个铜锣
朱广孝:“天上飞的是鸟吗?”
宋廷风:“那明明是个人!我不会出现幻觉了吧,哎!这有人!”
游熠停下降落
游熠还真是你俩啊,你们不是去剿灭巫神教了吗,怎么在这
俩人争先恐后说了经过,就要拽着他去找杨砚他们
李玉春:“杨金锣,我开始出现幻觉了,我好像看见殿下了。”
杨砚我也看见了,殿下在向我招手
游熠他俩咋了?
游熠杨砚?杨砚?
杨砚……
杨砚像是被定格了一般,那双素来沉稳冷肃的眸子此刻正死死盯着游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却发不出半个音节。他极力克制着想要伸手去触碰眼前人的冲动,生怕一伸手,这“幻觉”就碎了。
朱广孝和宋廷风气喘吁吁地把人拖到了跟前,一屁股坐在地上,朱广孝指着游熠喊道“杨金锣,头儿,不是幻觉真的是殿下,殿下来救我们了!”
李玉春闻言一愣,随即像是弹簧一样从地上蹦了起来,也不管什么礼数了,凑到游熠面前左看右看,甚至伸出手指戳了戳游熠的肩膀。
游熠咳…春哥,我是不介意你那小心眼子的小舅哥会介意的
李玉春猛地收回手,脸上瞬间绽放出比刚才看见“幻觉”还要灿烂的笑,转头冲着一脸呆滞的杨砚大声嚷嚷“真的是殿下!别愣着嘞,杨砚你夫君来接你回家了!”
杨砚此时才终于从那种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游熠面前。平日里那副冷冰冰的面具仿佛碎裂开来,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后怕与欣喜。他甚至顾不上周围还有宋廷风几只“电灯泡”在场,双手颤抖着抬起,想要抱住眼前人,却在即将触碰到的一瞬,又生生止住,只是紧紧攥住了游熠的双臂,力道大得像是要确认他的真实性。
杨砚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去南离了吗?
游熠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头发软,任由他抓着自己,面上却还要装作云淡风轻地挑了挑眉。
游熠想你了不行?杨大人这是不欢迎我,那我走好了
游熠作势欲走,却被杨砚一把拉住。当杨砚的掌心触及游熠的手时,他心中猛地一震——那手心之上,竟布满了细密的划痕,触目惊心。
杨砚怎么搞得
游熠呃…这个嘛…
他总不能说传送错地方掉荆棘林里了吧,那多没面子
杨砚的目光顺着游熠的手臂上移,这才发现他那一身原本华贵的锦袍上挂了不少口子,发丝也有些凌乱,甚至衣角还挂着几片枯黄的树叶和苍耳。显然,这一路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松惬意。
杨砚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底的欣喜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沉郁和心疼。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游熠的手,指腹轻轻摩挲过那些细碎的伤口,声音低沉得有些发紧。
游熠男人嘛,有点小伤很正常
杨砚……
游熠好吧,其实是我迷路了在林子中被划的
李玉春:“殿下,南离不是这个方向,是那边。而且你走过了。”
游熠……
游熠(煤球!!!)
煤球选择性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