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熠是在识海里被煤球的电流声和机械声吵醒的
在识海里我看见两男一女的前半生,一个男的叫另一个人淮王殿下,等等…淮王…那不就是我爹?那个女的不会是我娘吧
游熠(我爹年轻路子真野呀,成亲还逛花楼)
煤球:你爹上面是元景帝和镇南王,不装纨绔等着被杀吗
空间识海里游熠和煤球边嗑瓜子边观影,殊不知外面已经乱了套,等他们看完后周围从黑天变成白天
模糊身影熠儿,以后如果遇到你解决不了,魏青衣也解决不了的事就去南离找你师父,他叫白若凡。
模糊身影对了你应该有个师兄叫白离
游熠大白梨竟然是我师兄!他肯定知道这事故意不告诉我
(药王谷白离煮茶煮着煮着突然打了个喷嚏:也不知道我那病弱不自知的小师弟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来封书信,小没良心的)
模糊身影熠儿你该醒了,不然你爹又要去青衣梦里职责他了
游熠娘?
模糊身影熠儿别怕,爹娘永远在你身后
淮王府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床榻边那道颀长却略显萧索的身影。
杨砚那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遮不住眼底那浓重的乌青。他已经整整三日三夜未合眼了。他紧紧握住游熠那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掌心的温度强行渡过去,却又在察觉到指骨的硬度时生生克制着不敢再用力,生怕捏碎了这具看似脆弱的躯体。
杨砚景羡,你醒来看看我好吗
杨砚你的那些宝贝我都找回来了,一个都没丢
杨砚许七安没事,陛下派他去云州调查桑泊爆炸的事情了
杨砚义父很担心你,小柔也是
杨砚临安公主昨日来看你,抱着你哭到晕过去才被带走
杨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粗砾磨过,带着一丝不为人知的颤抖。他低下头,将游熠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颊边,向来挺直的脊背此刻微微佝偻着,像是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峦,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坚强。
杨砚只要你能醒过来,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什么都答应你
游熠真的?
杨砚真的
游熠成亲也行?
杨砚嗯
杨砚那一声“嗯”还未完全落下,整个人便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来。
只见床榻之上,原本面如死灰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与戏谑的眸子,此刻虽然还有些迷蒙,却清亮得紧,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
杨砚僵在原地,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又藏着被戏耍后的后怕,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杨砚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游熠我一直有意识,只不过在梦里醒不过来而已
游熠我在梦里看见我娘了
游熠想起来,身体一动扯到背上的伤又老老实实躺了回去
游熠嘶…太疼了…
杨砚好好养伤,我去告诉义父
游熠让阿生去,他跑的快
游熠身体慢慢往里面挪,拍拍旁边空位
游熠陪我躺会儿
杨砚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微弱的呼吸声,游熠忍着身上的疼将他搂在怀里沉沉睡去。魏渊得了消息便和南宫倩柔直奔淮王府,这几天游晋安那家伙天天跑到他梦里指责他,质问他
魏渊和南宫倩柔一进来就看见一个白色头发的少年坐在饭桌前一手拿鸡腿一手往嘴里扒拉米饭,听见动静也不抬头:“别打扰他俩睡觉。”
南宫倩柔:“你是何人?”
“我是器灵,淮王游晏迟你知道吧,他是我上任主人。”
魏渊:“你是银龙枪?”
“严谨点,我叫“万钧”,本体是一柄剑,到小景羡手里就变成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