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禁足第一日去了皇宫,第二日游熠一身白衣去和临安一起进了勾栏听曲
临安:“这个糕点好吃,那个茶也好喝。”
雕花木窗半开,游熠懒散地倚在栏杆上,指间把玩着一把折扇,那一身白衣在勾栏瓦舍的脂粉气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扎眼得很。他听了临安的话,眉眼含笑,随手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黄金抛给身后的侍女,语气宠溺又阔绰:“拿去,给临安打包带回去,多的赏你了。”
那侍女受宠若惊地接住金子,临安则捧刚打包好的糕点,笑得眉眼弯弯,还不忘往嘴里塞了一块。
楼下原本嘈杂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是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踩着楼梯“蹬蹬蹬”地逼了上来。
杨砚游熠!
一声怒喝夹杂着内力,震得周遭的茶盏都嗡嗡作响。
游熠眼皮都没抬,只是折扇“啪”地一声合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游熠看看是谁来了呀
声音未落,穿着打更人金锣制服的身影已大步流星地跨入雅间,来人正是杨砚。他身穿办案的公服,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布满寒霜,那一双眼死死盯着游熠,恨不得在他身上烧出个洞来。
杨砚你倒是好兴致,嘴上说着喜欢我背地里来这种地方
杨砚你自己来就算了,还带着公主一起
杨砚几步走到桌前,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水四溅
游熠我没有背着你啊,我是光明正大来的
游熠临安,是我带你来的吗?
临安:“不是不是,杨大人是我无聊让熠哥带我出来玩的。”
游熠非但没被他的气势吓到,反而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那盏还没被震洒的茶,轻轻吹了吹浮沫,才抬眸看向杨砚,语调轻慢
游熠我就来喝个茶,既未违法乱纪,又未扰民伤财,杨大人这怒气,是从何而来啊?
杨砚你自己知道
杨砚咬牙切齿,目光如刀般刮过游熠那一身显眼的白衣,又扫过旁边正吃得开心的临安,压低声音却压不住火气
杨砚这里是勾栏瓦舍,鱼龙混杂,你身份尊贵,这般招摇过市也就罢了,还穿一身白衣坐在这显眼的位置,是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谁?
游熠拽过一旁的杨砚看他里面的衣服
游熠杨大人里面穿的也是白的
临安:“杨大人怕不是吃醋了吧。”
游熠是吗?
杨砚才没有!
游熠哦~
游熠手环着杨砚的腰,杨砚一屁股坐在他腿上,游熠手不老实的在他后腰游走,坏心眼的掐了一把他腰间软肉
杨砚嗯…
杨砚身体猛地一僵,那一瞬间的僵硬从腰际直冲天灵盖。他完全没料到游熠会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虽说还有个正埋头苦吃的临安——之下,做出如此孟浪的举动。
脊背上那双手的温度透过公服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来,烫得惊人。尤其是那只不安分的手,在那处软肉上轻轻一掐,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酥得他腰眼发软,差点没从游熠腿上弹起来。
这混蛋!究竟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杨砚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像擂鼓,平日里在案发现场练就的冷静自持此刻竟溃不成军。他向来是个严于律己、行事端正的人,如今却被人像个模样一样抱在怀里,姿势暧昧得简直不成体统。
他咬着牙,极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不想让游熠看出自己的慌乱与羞赧,更不想在临安面前露了怯。可腰间那只手就像是个烫手的烙铁,又像是致命的软肋,让他既想狠狠掰开,却又在那一瞬间的软弱中有些脱力。
这哪里是来兴师问罪的?分明是自投罗网!
杨砚心里那个气啊,气游熠的肆无忌惮,更气自己没出息。明明上一秒还想质问他为何穿得这般招摇来这种烟花之地,下一秒自己反倒成了那被“调戏”的人。而且……刚才那股子无名火,此刻在身体亲密接触的压迫感下,竟有些变了味儿,隐隐透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
他暗自磨了磨后槽牙,心里暗骂:游熠,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杨砚的名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