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伴们走后，医馆里安静下来。
北冥雪坐在桌前，手里还握着那对同心结，翻来覆去地看着。
南宫问天坐在她对面，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看了一会儿，北冥雪忽然抬起头。
“问天。”
“嗯？”
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思索。
“我有个问题。”
南宫问天点点头。
“你问。”
北冥雪想了想，开口。
“我今年才十六岁。”
南宫问天看着她。
“嗯。”
“过了及笄礼才一年多。”
“嗯。”
“你呢？”
“十八。”
北冥雪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那你也是刚成年没多久。”
南宫问天点点头。
“对。”
北冥雪看着他，眼睛眨了眨。
“那我们这样……算不算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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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问天愣住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天真发问的脸。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北冥雪见他不说话，继续问。
“我听说有些人二十多岁才成亲，有的甚至三十岁。我们才十六十八，是不是太早了？”
她顿了顿。
“而且你才刚成年，我连十七岁都不到。这样真的可以吗？”
南宫问天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柔。
“雪儿。”
“嗯？”
“你是在担心这个？”
北冥雪点点头。
“就是……突然想到的。”
南宫问天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北冥雪看着他。
“你问。”
“你喜欢我吗？”
北冥雪的脸微微红了红。
“喜、喜欢……”
“想和我在一起吗？”
“想……”
“那愿意嫁给我吗？”
北冥雪的脸更红了。
可她点了点头。
“愿意。”
南宫问天笑了。
他握紧她的手。
“那不就行了。”
北冥雪愣住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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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问天看着她，目光温柔。
“雪儿，成亲这件事，不在乎年龄大小。”
他顿了顿。
“在乎的是两个人是不是真心想在一起。”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愿意，我愿意。那就不早。”
北冥雪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
她的心跳，又快了些。
可她还想问。
“可是……别人会不会说闲话？”
“说什么？”
“说我们……太早成亲什么的。”
南宫问天笑了。
“让他们说去。”
他握紧她的手。
“雪儿，我们过日子，不是为了给别人看的。”
他看着她。
“是为了我们自己。”
北冥雪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把她的手整个包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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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问天看着她那副模样，忽然又笑了。
“雪儿。”
“嗯？”
他看着她，眼睛里带着几分促狭。
“你知道西门叔叔多大成亲的吗？”
北冥雪愣了一下。
“不知道。”
“十七岁。”南宫问天说，“他十七岁成的亲，十八岁就有了阿孝。”
北冥雪的眼睛微微睁大。
“真的？”
“嗯。”南宫问天点点头，“东方阿姨也是十七岁成的亲，铁心就是那一年生的。”
他顿了顿。
“宗主成亲更早，十六岁就有了梦灵和梦莎。”
北冥雪愣住了。
“十六岁？那岂不是比我还小？”
“对。”南宫问天笑了，“所以说，咱们这个年纪成亲，一点都不早。”
他看着她的眼睛。
“在他们看来，这算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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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雪沉默了。
她想起西门孝，想起东方铁心，想起宗梦灵和宗梦莎。
他们确实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
他们的父母，确实也都是那个年纪成的亲。
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以前没想过这些。”
南宫问天看着她。
“现在呢？”
北冥雪想了想。
“现在……好像也没那么担心了。”
南宫问天笑了。
他伸手，把她轻轻拉进怀里。
“雪儿。”
“嗯？”
“谢谢你。”
北冥雪靠在他怀里。
“谢什么？”
南宫问天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北冥雪的脸又红了。
可她笑了。
那笑容，比什么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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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夕阳西下。
晚霞满天。
两个人相拥而坐。
很久很久。
北冥雪忽然开口。
“问天。”
“嗯？”
“你说……等我们以后有了孩子，阿孝他们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那样，天天跑来蹭饭？”
南宫问天愣了一下。
随即他笑了。
那笑容，比夕阳还暖。
“会的。”他说，“肯定会的。”
北冥雪也笑了。
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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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兽蹲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它不懂人类这些弯弯绕绕。
但它知道，主人很开心。
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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