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还小

从玉燕元首的院子出来，北冥雪的脸还是红的。

南宫问天走在她身边，一直看着她。

那目光，让她更不自在了。

“看什么？”她小声问。

南宫问天笑了。

“看你脸红。”

北冥雪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两个人走了一段，南宫问天忽然开口。

“母亲跟你说了什么？”

北冥雪愣了一下。

“没、没什么……”

“真的？”

北冥雪被他看得心虚。

她低着头，小声说：“就是……就是问了一些以前的事。”

“还有呢？”

“还有……”她的声音更小了，“还有问……问你们两个……”

南宫问天停下脚步。

北冥雪也跟着停下，低着头不敢看他。

“问我们两个什么？”他的声音很轻。

北冥雪咬了咬唇。

“问……问我喜欢哪个多一点。”

南宫问天沉默了。

北冥雪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应，忍不住抬起头。

他正看着她。

目光温柔得像春日的暖阳。

“那你怎么说的？”

北冥雪的脸又红了。

“我、我没说……”

南宫问天看着她那副模样，笑了。

“为什么不说？”

北冥雪低下头。

“因为……因为我也不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你们……你们都很好。”

南宫问天看着她，看着那双有些慌乱的眼睛。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让她看着自己。

“雪儿。”

“嗯？”

他看着她，目光认真。

“那你现在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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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雪愣住了。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看着里面自己的倒影。

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怎么想？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每次看见他，她就会想起冰湖里那双拼命朝她伸手的眼睛。

想起那些从未收到的信。

想起他背着她走夜路时稳稳的脚步。

想起他蹲下来给她穿鞋时的温柔。

想起他亲她的样子。

她的脸又红了。

红得发烫。

“我……”她张了张嘴，“我还小……”

南宫问天愣了一下。

随即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柔，却让她心跳得更快了。

“还小？”他说。

北冥雪点点头。

“嗯……还小……”

南宫问天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慌乱的眼睛，看着她红透的耳尖，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离她更近了。

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的光。

“雪儿。”他的声音低低的。

“嗯？”

“亲也亲过了。”

北冥雪的脸腾地红了。

红得快要滴血。

“你、你……”

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南宫问天看着她那副模样，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逗你的。”他说，“不急，你慢慢想。”

北冥雪抬起头，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

可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软。

“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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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继续往回走。

北冥雪低着头，嘴角却弯着。

南宫问天走在她身边，偶尔看她一眼，眼里都是笑意。

走了一段，北冥雪忽然开口。

“问天。”

“嗯？”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你等了九年，不累吗？”

南宫问天愣了一下。

随即他笑了。

“累。”他说，“可值得。”

北冥雪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坚定，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眼眶有些热。

“谢谢你。”她轻声说。

南宫问天摇摇头。

“不用谢。”他说，“等你，是我心甘情愿的。”

北冥雪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脸上那抹温柔的笑。

然后她忽然踮起脚。

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2

亲完就跑。

“我先回去了！”

她跑得飞快，裙摆在风里翻飞。

南宫问天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跑远的背影，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阳光还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