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干净了?”
“呐,最后一个。见不得光的老鼠罢了,处理起来快得很。”
“老鼠好处理,却也烦人的紧。”说罢,吴三省厌恶的瞥了那尸体一眼,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浓烈杀意。
黑瞎子挑眉笑了笑,没接话茬,而是颇为戏谑的调侃道:“三爷,您这大侄子可没您说的那么差,我看胆子大的很嘛~”
说到吴邪,吴三省好似头痛的揉了揉眉心,眼底多了丝温情,嘴上还是恨铁不成钢道:“他那是楞!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都敢凑上去碰!”
“多教教就懂了,谁还不是这么过来的。”
况且,他看这小三爷可有意思的很。
下地这行当里出了只真绵羊,还跟俩老狐狸是一家子,这可太有意思了!
黑瞎子乐的跟着看热闹,还有钱拿。
这不,吴三省前脚刚走,后脚黑瞎子就又听见了吴邪那极具标志性的熟悉嘶喊。
那叫一个能让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太凄惨了呀~
“嘶~啧啧啧~嚯!嗐~哎呦呦~”
“哑巴是真狠呐~这一刀,嚯!”
黑瞎子慢悠悠晃荡在他们身后死角处,拿了尾款他也不着急走,跟着一边看戏,一边还实时评论。
最终,吴邪是在一座长着参天古树的墓室里找到他三叔的。
二人一上一下,隔着古树枝上悬挂垂落的皑皑尸骨相望。
“吴邪!你个小兔崽子跑哪去了?!害我担心死了!都没事吧?”
“我没事,不过潘子受伤了!”
“潘子!你的伤怎么样?”
潘子摇摇头,“不打紧,谢谢三爷关心!”
吴三省松了口气,“那你们慢慢下来。”
谁知话音还没落,王胖子便一个踩空直直摔在了下方石棺上的两个尸体之间。
“哎呦!摔死胖爷我了!”
“胖子你没事吧!”吴邪赶忙往下探头着急道。
王胖子有气无力的朝着上方摆了摆手,“没事没事。”说完便慢悠悠想爬起来,却在翻身时意外瞥见了一旁女尸嘴里的东西。
好像…是把钥匙。
下意识他便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就想伸手把那钥匙掏出来,毕竟光是粗粗一瞧便知道那是有些年头的好东西。
这年头,干这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活,不就图个钱字吗?
只是这意图还没等实施,便被眼尖瞥见的吴三省厉声喝止。
“住手!你手上有血气,一碰尸嘴马上会尸变!千万不要乱动!”
闻言王胖子猛的一顿,火速收回手又往后退了退,后怕的点点头。
跟着黑瞎子一同隐在暗处的祝余对这个陌生名词感到十分新奇。
尸变?什么是尸变?
人变成尸体后,灵魂不就被鬼差勾走了吗?留下的肉身也该自然化骨归尘才是。
尸变…要变成什么?
还没等她琢磨出个一二三,更令鬼惊奇的事便发生了。
吴三省只是从女尸嘴里取出了那把钥匙,刚刚还肉身完好的女尸眨眼睛竟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了森森白骨!
幸好,在场的除了她之外还有另一个对这类奇诡手段一无所知的小白。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了吴邪同学的诚心发问:“这…三叔,这是怎么回事啊?”
带他来本就是为了教他,吴三省当然也不吝于回答他的疑问。
当即便摸着下巴道:“这可能是苗疆保存尸体的一种方式。这尸体就像一个容器,当你把容器中的东西取走之后,容器就没有用了。”
哦~原来是这样。
人族还是这样聪慧且爱钻研,总能在现有知识的基础上创造出更新、更好,更胜于以往的产物。
祝余不由得衷心感叹道。
只是…奇怪,为什么要说‘还是’?
这话好像是谁对她说的。
是谁呢?
嘶~
祝余使劲拍了拍脑袋,还是想不起来更多。但她记得这话还有后半句:
这是一项可怕至极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