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冬夜暖灯

第二天清晨，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落在苏婉睫毛上，暖得发痒。

她一睁眼，就撞进马嘉祺温柔的眼底。他不知醒了多久，正支着胳膊，安安静静看着她。

“醒了？”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昨晚睡得好不好？”

苏婉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蹭了蹭他温热的胸膛，小声嘟囔：“还好，就是你回来太晚，我等得睡着了。”

“是我不好。”马嘉祺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今天我没行程，一整天都陪你。”

苏婉瞬间眼睛亮了起来，所有困意一扫而空：“真的吗？”

“骗你干什么。”马嘉祺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先起床，我给你做早餐。”

两人磨磨蹭蹭起了床，苏婉靠在厨房门口，看着马嘉祺系上围裙，熟练地开火、煎蛋。阳光落在他侧脸，线条柔和，没有舞台上的耀眼光芒，只有人间烟火的温暖。

“没想到马先生还会下厨。”苏婉笑着打趣。

马嘉祺回头看她，眼底盛满笑意：“以后常做给你吃，就知道了。”

早餐很简单，煎得金黄的吐司，溏心蛋，温热的牛奶。两人坐在餐桌前，安安静静吃着，偶尔对视一笑，不用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满心欢喜。

吃完早餐，苏婉收拾碗筷，马嘉祺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

“碗放着我来洗，你去客厅歇着。”

“不要，一起收拾更快。”苏婉回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马嘉祺眼神一暗，反手扣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阳光正好，厨房温暖，空气里都是甜腻的气息。

收拾完，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苏婉靠在马嘉祺怀里，他的手轻轻揽着她，时不时帮她拢好毯子。看到感人的片段，苏婉眼眶微微发红，马嘉祺低头，耐心地帮她擦眼泪，低声哄着：“都是演的，别哭。”

“可是真的很感动嘛。”苏婉吸了吸鼻子。

马嘉祺无奈又宠溺地笑，把她抱得更紧：“那我以后对你更好，让你天天都感动。”

电影看到一半，苏婉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你昨天说，等忙完带我去南方看海，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马嘉祺低头，认真看着她，“我已经让助理留意时间了，等下一段工作结束，就带你去。去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安安静静待几天。”

“那我们可以去海边散步吗？”

“可以。”

“可以一起吃路边摊吗？”

“可以。”

“可以早上一起看日出，晚上一起吹晚风吗？”

马嘉祺笑出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都可以，婉婉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苏婉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他，心里甜得像裹了蜜。她从不贪心，不奢求他时刻陪伴，只希望在他疲惫的时候，能做他的依靠；在他空闲的时候，能安安静静陪在他身边。

傍晚时分，马嘉祺忽然起身，拉着苏婉的手：“走，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呀？”

“去了就知道。”

他带她来到小区附近的小公园，雪后的公园一片洁白，空气清冽。马嘉祺牵着她，慢慢走在小路上，脚下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走到一棵大树下，马嘉祺停下脚步，转身认真看着她：“婉婉，我知道我工作忙，经常不能陪你，让你受委屈了。”

苏婉连忙摇头：“我不委屈，真的。”

“我知道你懂事。”马嘉祺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但我想给你的，不只是想念和等待，我想给你安稳，给你未来，给你一个永远为你亮着灯的家。”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一条简单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

“这次走得急，没准备什么贵重的东西。”马嘉祺拿起项链，轻轻绕到她身后，为她戴上，“但你要记得，你像星星一样，一直亮在我心里。”

项链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苏婉鼻尖一酸，眼眶微微发红。

马嘉祺转回身，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湿意，温柔地笑：“怎么又哭了？”

“我没哭，是风太大了。”苏婉嘴硬。

马嘉祺低笑出声，俯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

天色渐暗，路灯一盏盏亮起，雪后的夜晚安静又温柔。马嘉祺牵着苏婉的手，慢慢往家走。

“嘉祺。”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对不对？”

马嘉祺停下脚步，握紧她的手，低头看着她，眼神认真而坚定：

“嗯，一直这样。

不管多忙，不管走多远，我都会回到你身边。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我只要你。”

苏婉抬头，望着他眼底的星光与温柔，用力点头，笑得眉眼弯弯。

晚风轻扬，路灯拉长两人相依的身影，通往家门的路，温暖而漫长。

这世间最美好的风景，不过是身边有你，心里有光，未来有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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