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下得细密又安静,将整个城市裹进一片柔软的白色里。已经是深夜十一点,马嘉祺才拖着一身疲惫推开家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线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他轻手轻脚地换鞋,生怕吵醒屋里的人,可刚直起身,就看见客厅的沙发上,苏婉蜷着身子靠在抱枕上,手里还攥着一本没看完的书,呼吸均匀,显然是等他等得睡着了。
电视已经熄了屏,茶几上温着的银耳羹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旁边放着一碟切好的水果,都是他爱吃的品种。马嘉祺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沙发边,静静看着她熟睡的侧脸。
睫毛纤长,鼻尖小巧,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像是做了什么甜甜的梦。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指尖的温度触碰到她的皮肤,苏婉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嘉祺?你回来啦。”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怎么这么晚呀,累不累?”
“有点累。”马嘉祺顺势坐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一整天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温柔的气息抚平了,“不是让你不用等我,先睡就好吗?”
“我想等你一起嘛。”苏婉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怕你回来冷,也怕你饿肚子,我炖了银耳羹,温了好久了,你快尝尝。”
她说着就要起身,马嘉祺却按住她,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不急,先抱一会儿。”
练习室里高强度的排练,舞台上聚光灯下的压力,镜头前时刻要保持的完美,所有的紧绷和烦躁,在抱住她的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苏婉是他在喧嚣世界里最安稳的港湾,是他无论多晚归来,都会为他亮着的那盏灯。
“今天排练顺利吗?有没有不开心的事?”苏婉仰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关切。
马嘉祺笑了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很顺利,就是想你了。”
直白的情话让苏婉的耳尖微微发烫,她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却又更紧地抱住了他。窗外的雪还在落,屋内暖气充足,暖灯温柔,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甜腻的暖意。
过了一会儿,苏婉才从他怀里起身,端起茶几上的银耳羹,用勺子舀了一勺,轻轻吹凉,递到他嘴边:“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马嘉祺张口吃下,软糯的银耳混着冰糖的甜,从舌尖暖到心底。他看着眼前眉眼温柔的女孩,忽然觉得,所有的奔波和努力都有了意义。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万众瞩目下的光鲜亮丽,而是这样平淡又温暖的日常,是一屋两人,三餐四季,是每一个深夜,都有她在身边等候。
“婉婉,”他握住她拿勺子的手,声音温柔又认真,“等过完这段忙碌的日子,我们就去南方好不好?那里没有这么冷,我们可以去看海,去吃街边的小吃,像普通人一样,安安静静地待几天。”
苏婉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呀,我都听你的。”
她知道他的工作身不由己,聚少离多是常态,所以从不会抱怨,只会安安静静地等他,把家里打理得温暖舒适,让他每次回来,都能感受到最纯粹的安心。
马嘉祺吃完银耳羹,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苏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心跳微微加快。
“慢点走,别摔了。”她小声叮嘱。
“放心,我稳得很。”马嘉祺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卧室里也开着柔和的小灯,被子被苏婉提前捂得暖暖的。马嘉祺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将她整个人都裹在自己的怀里。
苏婉舒服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听着窗外簌簌的落雪声,感受着身后人温暖的怀抱,心里满是踏实。
“嘉祺。”
“嗯?”
“新年快乐。”她轻声说,忽然想起,此刻已经是新一年的凌晨了。
马嘉祺收紧手臂,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新年快乐,我的婉婉。新的一年,我会更努力,给你一个更安稳的未来。”
雪夜漫长,暖灯常亮。
没有轰轰烈烈的剧情,没有跌宕起伏的波折,只有属于马嘉祺和苏婉的,细水长流的温柔与陪伴。
往后的岁岁年年,晚风会记得,冬雪会记得,他们彼此相拥的每一个日夜,都是最珍贵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