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同事喝了几杯酒,脑袋晕乎乎的,脚步发飘地从KTV里走出来。
夜里飘着朦朦胧胧的细雨,空气又冷又湿。我刚走到路边,就瞥见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生,拖着一只白色行李箱。那箱子看着格外沉重,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箱底隐隐渗着暗红色的液体,他往小车上搬的时候,血顺着缝隙往下滴,在湿漉漉的地面拖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我心里猛地一紧,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等那男生匆匆离开,我立刻冲上前,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两滴还没被雨水冲掉的血迹,狠狠抹在自己衣服内侧。
刚站起身,一辆滴滴就停在面前,司机探出头问:“姑娘,去哪?”
我强装醉态,含糊地指了个方向:“警察局旁边的小卖部。”
“好嘞。”
车一停,我赶紧付了钱下车,装作醉醺醺地走进小卖部,拿了一包冰块,假装要买饮料,把司机打发走。确认他彻底离开后,我才转身飞快冲进警察局。
可我不敢直接暴露——刚才那滴滴司机,就是凶手。
我要是轻举妄动,今天必死无疑。只能一路装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刚踏进公安局大门,酒劲和恐惧一起涌上来,脑袋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门口。
还好监控拍到了我,很快有人把我扶了进去。
“呦,这不是梦汐颜吗?她怎么在这里?”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同事。
有人给我灌了醒酒汤,一股暖意冲上来,我才慢慢睁开眼,意识清醒了几分。
“你怎么在这里啊?”同事着急地问。
我一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酒有问题,被人动了手脚。
我急得抬手,死死指着自己沾了血的外套。
众人一愣,立刻明白了。
我接过纸和笔,手指发抖,却一笔一划写得格外用力:
行李箱里面有死人,司机是凶手。
没过多久,血迹样本就送到了法医室。
户法医的检验结果很快出来,神色凝重地告诉我们:
“血迹比对成功了,是福利院的黑人女孩——乐琪亚娜。她一直住在伊莉娜福利院。”
我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冷。
那个还那么小的孩子,竟然真的遭遇了不测。
我攥紧了手里的笔,心里又怕又恨,只能死死盯着纸上的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同事和警察都看出了我的情绪,一边安抚我,一边立刻派人赶往伊莉娜福利院,核实情况、调取监控,全力追查那辆滴滴和黑衣男子的下落。
酒醒之后,我压下心里的后怕,立刻投入工作。我翻查了大量资料和线索,越想越肯定——这次的杀人动机,十有八九是嫉妒。
可那个凶手太狡猾了,摆明了就是算好我们抓不到他。
我们全力追查乐琪亚娜的尸体下落,又顺着那辆滴滴车一路排查,结果很快出来了。同事脸色凝重地告诉我:
“梦汐颜,车牌查出来了,是废弃车牌,根本查不到车主。”
我心里一沉,又开始反复回想当晚的细节。
醉醺醺的记忆碎片一点点拼回来——
那辆滴滴停在我面前时,司机扶过我的腰,动作很轻,却让我当时没多想。
而他扶我的那一瞬间,我隐约瞥见他手背上有一个蝴蝶形状的印记。
蝴蝶……
废弃车牌……
精准下手,不留痕迹……
我猛地抬头,看向同事,声音压得很低:
“这不像单独作案……难不成,是一个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