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 “若是我是男儿身 我可能会选择科考或武举去考官场 去把我爹娘的死查个水落石出”
#樊长玉 “但我只是女儿家 当不了官 也不认识什么大官”
#樊长玉 “唯一的法子只有有钱能使鬼推磨了”
#谢征(言正) “你让这些大官给你推磨的钱 可不是笔小数目”
#樊长玉 “关关难过关关过 总有办法”
#谢征(言正) “一直想问你 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生辰礼”
#樊长玉 “我没心思过生辰”
#谢征(言正) “且提一愿 就当……就当往后的生辰礼”
#樊长玉 “你要走了?”
#樊长玉 “能不走吗?”
#谢征(言正) (不知道该说什么)
#樊长玉 “瞧我说的 走了又不是不回来了 对吧”
#谢征(言正) (心里不是滋味 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府这边 李怀安也得知自己老师贺敬元被魏宣软禁
魏严也是得知
第二日
李怀安骑着马走着走着发现地上都是被杀死的村民
#李怀安 “散开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
#NPC 士兵们:“是”
林安镇 有个村民逃脱 嘴里总喊着杀人了 杀人了
说着要召集全部村民要去县衙门口 不仅要讨个公道 还要拿回他们的粮食
大牢这边
#NPC 士兵:“将军”
#贺敬元 “你怎么来了?”
#NPC 士兵:“将军 魏家军杀了那些良民”
#贺敬元 (起身)“看来 长信王动手了”
溢香楼
周边的村民说溢香楼的饭菜吃死了人 说是中毒 结果人没了
樊长玉知道后 从茯苓口里得知那人在溢香楼吃死了人 还说讨一个公道
#樊长玉 “浅姐怎么说?”
#李得勤 “咱这掌柜的好说歹说 就想赔点钱 把这伙闹事的给打发掉”
#李得勤 “可那帮孙子死活都不答应 明摆着就是来找茬的”
最后樊长玉找了金元宝他们帮忙
金元宝把那三个话最多的人直接绑了 走进去给樊长玉把板凳搬过来 让她坐下
#樊长玉 (坐下)
樊长玉甩开披风 像是大姐大

#樊长玉 “说 谁让你们到溢香楼来闹事的?”

哇 樊姐这眼神我直接爱了!
#NPC 村民:“没人指使咱们呀 这溢香楼的东西吃死了人 还不准人讨个公道吗?”
#NPC 村民:“这把我们绑在这里 想杀了我们 继续堵住所有人的嘴不成?”
#NPC 村民:“这溢香楼哪里是酒楼啊?这分明是杀人越货的黑店呀!”
#樊长玉 (突然拿出小刀刺在桌子上 让他们安静会)
那三个人被吓得半死
#金爷(金元宝) “你话怎么那么多?”
#樊长玉 “你这舌头挺灵巧 割下来 剁碎了喂狗吃”
然后那个话多的人已经把舌头被割了 其他两个人看到 心里有些害怕了
#樊长玉 (给金元宝使眼色 让他来说)
#金爷(金元宝) “说吧 谁指使你们来闹事的?有一句假话 你们的舌头也割去喂狗”
那两个人都一直吵来吵去的 搞得樊长玉头都大了
#樊长玉 “行了 你说”
#NPC 村民:“是郭师 是郭师爷身边的小厮喊我们来的”
#樊长玉 (想了想)“你说谎”
#NPC 村民:“姑奶奶 小的们真没说谎 真是郭师爷身边的小厮找我们的!”
#樊长玉 “这郭师爷和溢香楼无冤无仇的 何故让你们这么做?”
#NPC 村民:“我们也不知道啊”
#金爷(金元宝) “还不说实话 是吧?来人!割舌头喂狗!”
正当他们挣扎时 俞浅浅走过来
#俞浅浅 “把他们都放了吧”
之后
#樊长玉 “你不带他们上公堂对质吗?”
#俞浅浅 “你方才也问出来了 是郭师爷指使的那些人”
#樊长玉 “想跟溢香楼抢生意的酒楼 找了郭师爷的门道 想借此构陷溢香楼?”
#俞浅浅 “比这还糟糕”
#樊长玉 “那到底怎么回事嘛?”
#俞浅浅 “溢香楼就要保不住了 我这半日出去 能走的关系都走了”
#俞浅浅 “却一个人也没见着 就连崔县令也避而不见”
#樊长玉 “我家跟县衙的王捕头有些渊源 我去求求他 看他能不能帮帮溢香楼”
#俞浅浅 “没用的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你也莫要去找王捕头求情”
#俞浅浅 “免得给他带去麻烦”
突然茯苓走过来
#茯苓 “掌柜的 不好了!后面有衙役闯进来了!”
#俞浅浅 “我现在就过去”
#樊长玉 “我也去看看”
#樊长玉 “他们到底是谁 来这里想闹哪一出?”
#俞浅浅 “你不要替我出头 平白惹上官司”
#俞浅浅 “这崔县令我也相熟 我自有办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