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娘 “你们可算回来了”
#樊长玉 “怎么了?”
#赵大叔 “衙门突然传来消息要征粮 不仅要交粮 还要交银子”
#赵大叔 “说是按人头交 每个人要交四两”
#樊长玉 “这么多?”
#樊长玉 “这不明抢吗?”
#赵大叔 “可不嘛”
#赵大娘 “咱们家还混得过去 可那些没有地的流佣 佃户 他们又没钱又没粮 这又刚过完节 你让他们可怎么办呢?”
周边的人都议论纷纷
#赵大叔 “我还听说隔壁村有人去衙门口下跪求情的 跪了一天 连县尊的面都没见着啊”
之后
#樊长玉 “咱们交上四两银子是没问题的 可是西固巷的乡亲们 就算掏空家底 也凑不出一两银子的”
#樊长玉 “如今刚过完年 各家都没钱了”
#樊长玉 “我得去看看我阿翁 大伯走了 这份钱谁给他出啊”
#谢征(言正) “需要我陪你去吗?”
#樊长玉 “不用了 我自己偷偷去看了就走”
#樊长玉 “不会和那妇人打上照面的”
#樊长玉 “你去反而太招眼了 你说这县衙为何突然征这么多银子?”
#谢征(言正) “官府征粮 霁州府下所有县衙都会收到同批公文”
#谢征(言正) “这又征粮又征银的 简直是闻所未闻”
#谢征(言正) “若非别的县也是如此 那有可能是这县令在趁机敛财 也未可知”
#樊长玉 “嗯 够了”
随后樊长玉背着篮子离开了
突然停下
#樊长玉 “对了 把这钱偷偷放赵大娘屋里 这刚过完年 大家兜里都空着 别让老两口发愁”
#谢征(言正) (点头)“好”
#樊长玉 (离开)
樊长玉到了之后 发现樊大牛媳妇总说樊长玉阿翁身体不好 总之是个不好的评价
#樊长玉 (进来看到阿翁倒下了)“阿翁 阿翁 起来”(扶起阿翁)
#樊长玉 “没事吧?阿翁?”
#樊长玉阿翁 “长玉 你来做什么?”
#樊长玉阿翁 “你走吧 快走”
#樊长玉阿翁 “我这糟老头子 自作孽不可活呀”
而那边樊大牛媳妇在吃饭 口里说着不好的话
随后樊长玉来找樊大牛媳妇算账 把她赶出樊家
之后
#樊长玉 “阿翁 地契还是在您这 收好”
#樊长玉 “要不要赶他们一家子走 您拿主意”
#樊长玉阿翁 “长玉啊 你跟你爹一样 都是心善的好孩子 你走吧 不用管我 生死都是命”
#樊长玉 “什么命不命 我不信命 要不跟我走?咱们回家”
#樊长玉阿翁 “你走 我就是磕死在这儿 也不会跟你走”
#樊长玉阿翁 “老头子不配呀……”
#樊长玉 “您说什么呢?什么配不配的”
#樊长玉阿翁 “二牛并非是我亲儿子 是我坑了你们全家 这是报应 都是报应啊……”
樊长玉不敢相信
#樊长玉阿翁 “十七年前 你爹带着你娘来到西固巷 给了我一大笔钱 说他走镖结了仇家 得躲祸”
#樊长玉阿翁 “我家二牛从小被拐丢了 他便问我 能不能以樊二牛的身份入籍 于是我便对外人说当年走丢的二牛 自己又找回来了”
#樊长玉阿翁 “出事的前一天 你爹和你娘就来找我给了我一封遗书和这张房契”
#樊长玉阿翁 “我就问他是当年的仇家找上门了 他什么都不肯说”
#樊长玉阿翁 “只说唯有他们死了 才能护住你们姐妹俩的性命”
樊长玉才发现自己并非樊家人 而是没人要的小孩
#樊长玉阿翁 “你也知道大牛这些年染上了赌瘾 等你爹出事以后 直接偷了那遗书拿去烧了 想霸占你家的全部家产哪”
#樊长玉阿翁 “我这把老骨头也不中用 压根就管不住他 后来大牛遭难 儿媳不孝”
#樊长玉阿翁 “我想都这是我私心的报应啊……”
樊长玉边走边回想起阿翁对她说的话
#樊长玉 (爹娘是在遇害之前 就知道他们命不久矣了)
#樊长玉 (为何爹会觉得带娘一起死就能护住我和长宁 可为何跟李大人说的又不一样)
那一刻樊长玉仿佛对自己身世更加怀疑
自己到底是谁 从哪里来
#谢征(言正) (走过去)“怎么一个人坐在这?”
#樊长玉 “你说我爹娘真的是因为藏宝图被山匪杀的吗?”
#谢征(言正) “你想给你爹娘报仇?”
#樊长玉 “想 做梦都想”
#谢征(言正) “那若是官府结束时 说的都是假话 你当如何?”
#樊长玉 “官府为何会说假话?”
#谢征(言正) “就像你伯父想要侵吞你家房地时 联络郭师爷一样”
#谢征(言正) “区区县衙 里面就有这么多风云 再往上 州府 朝堂”
#谢征(言正) “里面的关系更是错综复杂 党派 同僚 师生 姻亲”
#谢征(言正) “这大胤的官场密结如蛛网”
#樊长玉 “但我爹娘的死和州府朝堂有什么关系?”
#谢征(言正) “我只是举个例子”
#樊长玉 “大胤朝朝堂再大 也不过是上面当官的人多罢了”
#樊长玉 “捅破了天 也就是把冤情捅到皇帝面前 不管我爹娘的事 牵扯到什么人 我都会查下去”
#樊长玉 “什么大胤蜘蛛网 都得讲国法家规 都得讲道理”
#樊长玉 “不然 这世道就乱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