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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昭苦笑：“很快就不是了。”

“啊？为啥？”廖宇不解，“凤小姐多好啊，人漂亮，天赋高，家世也好。杨兄你居然不要？”

“不是不要。”杨文昭摇头，“是她……可能不要我了。”

廖宇瞪大眼睛：“杨兄，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

杨文昭沉默。他能说什么？说他听到凤倾卿抱怨他，就伤心得跑了？说他因为骄傲，不愿解释误会？说他错过了最佳时机，让隔阂越来越深？

“算了，不提了。”杨文昭转移话题，“下一场对手是谁？”

“是个叫龙皓晨的小子，骑士圣殿的，四阶。”廖宇翻着对战表，“不过这家伙有点邪门，之前几场都是越阶胜出。杨兄你得小心点。”

“龙皓晨？”杨文昭想了想，没什么印象。骑士圣殿的五阶就那几个，四阶的他不太关注。

但他很快会知道，这个“没什么印象”的对手，将会成为他一生的挚友与宿敌。

比赛日到来。杨文昭站在擂台上，看着对面走上来的少年。龙皓晨，看起来比他小两三岁，容貌俊秀，眼神清澈而坚定。他穿着普通的骑士铠，腰间的剑也只是制式长剑，看起来很不起眼。

但杨文昭没有掉以轻心。能走到这一步的，没有弱者。

“请指教。”龙皓晨躬身行礼，态度恭敬。

杨文昭点头，拔出长剑：“来吧。”

战斗开始。龙皓晨率先出手，长剑直刺，招式朴实无华。杨文昭轻松格挡，顺势反击。但几招之后，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龙皓晨，战斗意识好得惊人。每一次进攻都恰到好处，每一次防守都滴水不漏。虽然灵力只有四阶，但技巧、经验、反应速度，都远超四阶应有的水准。

杨文昭渐渐认真起来。他不再保留，五阶灵力全面爆发，剑势如狂风暴雨。但龙皓晨如同激流中的磐石，任凭风吹雨打，岿然不动。

“有意思。”杨文昭眼中闪过战意。这样的对手，值得全力以赴。

两人在擂台上激烈交锋，剑光纵横，灵力激荡。看台上惊呼连连，谁都没想到，四阶的龙皓晨居然能和五阶的杨文昭打得有来有回。

“杨兄加油！”廖宇在看台上大喊。

杨文昭深吸一口气，准备动用杀招。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龙皓晨怀中的一颗黑色珠子突然剧烈震动，发出凄厉的嘶鸣。龙皓晨脸色大变，动作出现了一丝迟滞。

就是这个破绽！

杨文昭本能地抓住机会，一剑刺出。但他随即意识到不对——这不是破绽，是龙皓晨为了那颗珠子故意暴露的弱点！

可剑已出手，收不回来了。

“噗嗤——”

长剑贯穿龙皓晨的肩膀，鲜血迸溅。龙皓晨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却没有倒下。他死死捂着怀中那颗珠子，眼中满是焦急和担忧。

杨文昭愣住了。他看着剑尖的血，又看向龙皓晨苍白的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不是他想要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