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官被她的气势钉住,第一次没有唯唯诺诺,第一次抬起头来走到众人面前,李副官挣扎的动作都停了。
傅文佩抬眼看向他,眼底裹着大户人家的狠厉:“挖了眼睛割了舌,扔去乱葬岗喂野狗,”
傅文佩的声音冷得像冰,指尖轻轻抚过嘴角的血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以为傅家会认你这个生父?凭你一个落魄副官,连傅家小姐的院门都挨不着边,傅家的嫡女,哪是你这种算计换子的人能攀附的?”
她往前迈了一步,裙摆扫过地板上的血痕:“你简直天真得可笑。”
傅文佩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一字一句扎在李副官心上:“你真以为大户人家会留着你这种隐患?只要查到你居心叵测换孩子,傅家只会做两件事,一是把你直接打死,扔去乱葬岗没人会问;二是把你那‘攀龙附凤’的女儿赶出傅家,连件像样的衣裳都不会给她留。”
她抬眼扫过李副官煞白的脸,语气里裹着大户人家的规矩:“大户人家要的是安稳,容不得半分风险。但凡有隐患冒头,必须连根掐灭,不然你以为那些百年世家屹立不倒是因为他们”够大度?给别人养的孩子够多,”
李副官被这话砸得彻底垮了,腿一软就瘫在地上,布团从嘴里滑出来,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瞪着眼睛盯着傅文佩,眼里的恐慌像要溢出来,
李副官瘫在地上,刚才的狠戾彻底碎成了哀求,他往前爬了两步,抓着傅文佩的裙摆哭出了声:“夫人!您救救我!救救我女儿!我们一家都得活着,”
他的脸蹭在沾了血的裙摆上,声音抖得不成调:“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算计这些!您想想办法,别赶我女儿走行不行?她在傅家十几年,早就是傅家的人了啊!”
傅文佩垂眼看向他,眼底的冷意没散,只轻轻踢开他的手:“李副官我只是一个被振华娶回来的姨太太,我无能无力,”
她甚至还要加速李副官女儿的死亡时间,
他们一家想要好好的活着不可能,
她付文佩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一家,
他凭什么算计陆尔豪,
之前因为陆尔豪对不起可云的原因,她用尽所有办法对弥补他们,为了弥补他们一家,她把陆依萍从陆家要过去的钱全部都花在他们身上,家里就只能吃馒头稀粥白菜,还得给别人洗臭衣服,
为的就是陆尔豪犯下的罪,她作为一个母亲替陆尔豪弥补,结果现在他说这是他一步步算计的,
李副官抓着傅文佩的裙摆不肯放,指甲都抠进了布料里,声音里裹着哭腔:“夫人您是傅家大小姐,您肯定有办法!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您帮帮我们吧!”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慌慌地喊:“我算计的是王雪琴的野种啊!她王雪琴天天跟您作对,是您的敌人!我这是在帮您报仇啊!您不能不管我们!”
傅文佩的眼神骤然冷了,她猛地弯腰,一把攥住李副官的手腕,指尖掐得他皮肉泛青:“你算计的是王雪琴的孩子?可尔豪的错、可云的疯、那个没活下来的孩子,哪一样不是你害的?你实际算计的是对你有知遇之恩陆振华的孩子,”
她的声音里裹着积压的怨:“我掏光了家里的钱养你们,吃馒头就咸菜给你们,可是你们是怎么报答我的?”
让她的儿子和他同父异母的妹妹生了个怪胎,明知不可以他们不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