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七零年代十几天,褚雪晴已经彻底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外卖快递,可日子却过得安稳又踏实。
早上,她在首长温柔的呼唤里醒来;
白天,她在家收拾屋子、做针线、琢磨美食;
傍晚,她站在院门口,等那个挺拔的身影回家;
夜里,她靠在他怀里,听他讲部队的小事,安安稳稳睡一觉。
简单,却幸福。
霄逸辰更是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生怕她在这个年代受一点委屈。
他知道她习惯干净,就每天把水缸挑得满满的,把院子扫得一尘不染;
他知道她怕冷,就把炕烧得热乎乎的,暖炉从早烧到晚;
他知道她用不惯粗布毛巾,特意托人从县城买回柔软的棉纱毛巾;
他知道她夜里怕黑,就给她准备了一盏小小的煤油灯,彻夜不熄。
褚雪晴也在努力,把这个小家打理得更温馨。
她用碎布拼了好看的桌布,铺在炕桌上,瞬间让屋子多了几分生气;
她把墙角的空花盆种上蒜苗,绿油油的,看着就舒心;
她把他的军装洗得干干净净,缝得整整齐齐,让他出门风风光光;
她变着花样做饭,粗粮细做,素菜香做,把两人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慢慢的,她越来越喜欢七零年代的生活。
这里的人朴实善良,没有尔虞我诈;
这里的生活节奏缓慢,没有焦虑匆忙;
这里的爱情纯粹干净,一生只够爱一人。
更重要的是,这里有霄逸辰。
这天,霄逸辰休息,带着她去军区的小卖部逛。
小卖部不大,东西却齐全,布匹、肥皂、火柴、糖果、针线,应有尽有,只是全都要票。
霄逸辰牵着她的手,跟在她身后,她看什么,他就买什么。
“媳妇,喜欢这块布?买。”
“媳妇,想要这个搪瓷缸?买。”
“媳妇,想吃这个饼干?买。”
他出手大方,票证随便用,眼神里满是“我媳妇值得最好的”。
褚雪晴却舍不得,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不用买这么多,够用就行。”
她不是娇气的人,知道票证珍贵,不想乱花钱。
霄逸辰低头看着她懂事的模样,心里更疼了,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我有办法,你喜欢就好。”
在他眼里,媳妇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最后,褚雪晴只挑了一卷彩色的线,和一小包水果糖。
霄逸辰却悄悄把她多看了两眼的碎花布,一起买了下来,藏在军包里,准备回去给她一个惊喜。
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温暖,微风和煦。
褚雪晴牵着他的大手,走在他身边,心里满是安稳。
从二十一世纪的孤孤单单,到七零年代的被人捧在手心里,她真的太幸运了。
“逸辰,”她抬头笑,“我现在好开心,觉得日子特别好。”
霄逸辰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以后会更好。”
“我会一直陪着你,让你一辈子都过好日子。”
适应一个时代,不是适应环境,而是适应有他的生活。
有他在,七零年代就是人间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