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雪晴发现,她家首长有个超可爱的习惯。
每次从部队回来,他总能从口袋里、军包里、公文包侧袋里,掏出各种各样的小零嘴。
有时候是一颗水果糖,有时候是一块饼干,有时候是炊事班发的白面馒头,甚至还有战士们上山摘的野枣、野山楂,洗得干干净净,递到她面前时,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媳妇,给。”
这是他每天必说的话,语气自然,眼神温柔,像个献宝的大男孩。
一开始褚雪晴还不好意思,每次都推脱:“我不吃,你留着自己吃呀。”
霄逸辰却不由分说,剥开糖纸,把糖直接塞进她嘴里,看着她鼓着腮帮子的模样,眼底笑意满满。
“我是男人,不爱吃甜的,你吃。”
这话也就骗骗小孩子。
有一次褚雪晴不小心看到,他自己其实也会偷偷啃饼干,只是每次都先把最好的、最多的留给她。
这天,霄逸辰从部队回来,神秘兮兮地背着手走到她面前。
“闭眼,给你个好东西。”
褚雪晴乖乖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模样娇俏极了。
下一秒,一块软软、香香、带着奶味的东西,被轻轻放进她嘴里。
她睁眼一尝,眼睛瞬间亮了——是奶糕!
在1976年,奶糕可是稀罕物,只有干部家属才能偶尔领到,又香又甜,入口即化,是这个年代最顶级的小零嘴。
“好吃吗?”霄逸辰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好吃!”褚雪晴用力点头,嘴角沾了一点奶糕屑,像只偷吃的小猫咪。
霄逸辰喉结一动,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嘴角的碎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后勤处今天发的,我全给你拿回来了,一共四块,慢慢吃。”
褚雪晴咬着奶糕,心里甜得比糖还浓。
他自己舍不得吃一口,全都攒着,捧回来给她。
她拿起一块,踮起脚尖,递到他嘴边:“你也吃,我们一起吃。”
霄逸辰想摇头,可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低头,轻轻咬了一小口。
其实味道也就那样,可因为是媳妇喂的,他觉得比什么都好吃。
从那以后,零嘴投喂成了两人的日常。
他去开会,会把桌上的水果偷偷揣回来;
他去训练,会把战士分享的野果洗干净带回来;
他去县城办事,第一件事就是去百货商店,用仅有的糖票给她买水果糖。
褚雪晴的口袋、炕头、书桌抽屉,永远都有吃不完的小零嘴。
家属院的嫂子们看见了,都笑着打趣:“雪晴啊,你家首长把你宠成小公主咯!”
褚雪晴小脸一红,心里却甜滋滋的。
被人放在心尖上宠着,把所有好吃的、好玩的、好东西都留给她,这种细节里的温柔,最是动人。
霄逸辰从不觉得麻烦,他看着小媳妇吃得开心,比自己立了功还高兴。
在他心里,他的媳妇,就该被宠着、哄着、捧着,吃最好的零嘴,穿最好的衣服,过最开心的日子。
零嘴不大,爱意不小。
一口甜,两个人,三餐四季,岁岁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