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五岁那年,江挽宁的公司来了一位新合作方,年轻温和,和她对接工作时格外客气,偶尔还会夸她设计得好、人很温柔。
这些事江挽宁没放在心上,可傅诗淇却敏锐得像只护食的狮子。
那天他去接江挽宁下班,刚好碰到合作方笑着送她到楼下,还很绅士地帮她拉开车门。江挽宁礼貌道谢,一转头就看见傅诗淇站在不远处,脸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可她太了解他了——他越是平静,越是在吃醋。
上车之后,车里安安静静的,他不说话,只专注开车。气压低得让念念都不敢大声说话。
江挽宁憋不住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傅总,生气啦?”
他目视前方,声音没起伏:“没有。”
“还说没有,”她凑过去,“人家只是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需要笑得那么好看?”他终于侧头看她一眼,眼底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霸道,“江挽宁,你只能对我笑。”
江挽宁心尖一软,伸手抱住他的胳膊:“知道啦,我的傅先生最帅,别人都比不上。”
他这才稍微缓和一点,却依旧闷闷的:“以后离他远一点。”
“好。”
“不许收他送的任何东西。”
“好。”
“不许和他单独说话。”
“好。”
她一连三个好,傅诗淇才满意,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晚上睡觉前,他把她圈在怀里,整个人压得紧紧的,像大型犬一样把脸埋在她颈窝。
“挽宁,”他声音低哑,“我不是小心眼,我只是……一想到别人对你好,我就不舒服。”
他拥有滔天权势,能摆平世间所有难题,却唯独害怕失去她。
江挽宁伸手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哄:“我知道,我只喜欢你,只爱你,这辈子都是。”
他抬头,吻住她,温柔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那一晚之后,傅诗淇用一种不动声色的方式,结束了那场合作。
没人知道,杀伐果断的傅总,只是因为吃了一点醋,就干脆利落地斩断了所有可能靠近他太太的机会。
江挽宁知道后,又气又笑:“傅诗淇,你真霸道。”
他抱着她,理直气壮:“对你,我一辈子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