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第三个春天,傅诗淇把江挽宁宠成了连傅家老宅长辈都笑着摇头说“管不住”的模样。
清晨的阳光总是先爬上主卧的落地窗,再温柔地落在江挽宁的发顶。她习惯赖床,睫毛轻颤,像只不愿醒的小猫,而傅诗淇总会比她早醒半小时,处理完晨间工作,便侧躺着看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从眉心到鼻尖,再到微微嘟起的唇,动作轻得怕惊扰了她的好梦。直到闹钟响到第三遍,他才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薄荷牙膏清香的吻:“挽宁,再不起,早餐的桂花糕要凉了。”
江挽宁迷迷糊糊地蹭进他怀里,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傅诗淇无奈又宠溺地笑,伸手把她搂得更紧,任由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这五分钟,是他们婚后雷打不动的温柔,窗外的鸟鸣、屋内的暖意,都成了岁月里最温柔的注脚。
等江挽宁终于磨磨蹭蹭起床,傅诗淇早已把早餐摆好。温热的牛奶、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她最爱的桂花糕,还有一碟切好的草莓,每一样都合她的口味。他记得她不吃香菜,不吃太甜的点心,记得她喝牛奶要加半勺糖,记得她晨起胃口浅,只吃七分饱。江挽宁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精致的早餐,再看向对面穿着家居服、眉眼温柔的男人,心里总是溢满了甜。
“傅先生,你每天都这么宠我,会把我宠坏的。”她咬着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
傅诗淇放下手中的咖啡,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碎屑,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宠坏了才好,这样就没人敢跟我抢了。”
早餐过后,傅诗淇去书房处理工作,江挽宁则坐在客厅的飘窗上看书,或是摆弄她的花花草草。傅诗淇的书房从不锁门,他特意在书桌旁给她留了一个位置,放着她喜欢的香薰、柔软的坐垫,还有一整排她爱看的书。有时候她看累了,就悄悄走到书房门口,探着脑袋看他。傅诗淇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停下手中的笔,朝她伸出手:“过来。”
她便乖乖走过去,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听他沉稳的心跳。他会一边处理文件,一边用空闲的手轻轻揉着她的头发,偶尔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工作再忙,他也从不会忽略她,手机里的消息提示音,只要是她发来的,哪怕是一句“我想你了”,他都会立刻回复,从不让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