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江挽宁收拾餐桌,傅诗淇会抢着洗碗。
他站在水槽前,袖子挽起,水流哗哗响,动作认真又笨拙。
她就靠在门边看着,忍不住笑:
“没想到傅工连碗都会洗。”
他回头看她,眼底带笑:
“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学。”
洗完碗,两人一起窝在沙发上。
不看电视,不玩手机,就安安静静靠着。
她靠在他肩头,他揽着她的腰,偶尔轻轻晃一晃腿。
她会跟他讲花店的小事:
今天遇到了什么样的客人,哪束花卖得最好,哪朵花开得最漂亮。
他会耐心听着,时不时轻声应一句:
“嗯。”
“是吗?”
“真可爱。”
其实他不是在意花,是在意她说话时,眼里闪闪发光的样子。
到了九点多,她会有些困,往他怀里缩一缩,声音软软:
“傅诗淇,我困了。”
他便低头,在她额头、眉心、鼻尖、唇角,依次轻轻落下四个吻。
像在完成一件极郑重的仪式。
“困了就睡。”
“我抱你去床上。”
他打横将她抱起,动作轻而稳,像抱着全世界。
她圈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干净的雪松香气,安心地闭上眼睛。
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傅诗淇不会立刻睡,会坐在床边,安安静静看她一会儿。
看她安稳的睡颜,看她轻轻颤动的睫毛,看她微微嘟起的唇。
然后,他极轻极轻地说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挽宁,我好喜欢你。”
“一辈子,都喜欢你。”
他才会躺下,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护在怀里。
鼻尖抵着她的发顶,呼吸与她同步。
一天,就这样温柔落幕。
没有轰轰烈烈,没有甜言蜜语。
只有清晨的拥抱、白天的思念、傍晚的相见、夜晚的陪伴。
是藏在每一个细节里的安稳,
是刻在每一次呼吸里的喜欢,
是融进每一寸日常里的——
诗淇赴宁,一生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