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罕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搂紧了陈浚铭
手臂收得极紧,像要把他揉进骨血
“烦人。”声音哑得不像话。
陈浚铭身子一僵,随即整个人软下来,抱得更紧,像是怕这瞬间是梦
陈思罕不说话,也不推开,任陈浚铭靠在怀里,听彼此心跳撞成一片
窗外风停雨歇
只有这间屋子,亮着昏黄的光,照着两个不肯松手的人
陈浚铭低头看着陈思罕,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泪,却笑了
“再敢跑”陈思罕掐他后颈,语气凶,“我真不要你了”
陈浚铭笑出声,低头蹭他:“哥,那你现在赶我走吧”
陈思罕没有
陈浚铭拽着陈思罕,往卧室走。
一步,两步,门被踢上
陈思罕刚要开口训他,陈浚铭突然低头,一口堵住他的嘴唇,不放
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击溃理智,陈思罕浑身一僵,呼吸停住
陈思罕没退
而是反手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近乎撕咬的吻
陈思罕喘不过气,却还不松口,指尖抓着陈浚铭的衣领,像要把他拽进身体里
11年的隐忍、伪装、克制,在这一刻全成了火药引信
陈浚铭终于抽身,掐着陈思罕下巴逼他抬头,“哥,你……在回应我?”
陈思罕笑,唇角带水光,眼尾红得勾人:“你不就是在等我这么干吗?”
陈浚铭盯着他,胸膛起伏
突然俯身,将陈思罕打横抱起
“哥”陈浚铭把陈思罕放在bed上,声音哑得不像他
“我想干的,不止这样”
门关着,隔绝了所有退路
陈浚铭俯身,指节抵住陈思罕胸口,缓缓解开第一颗扣子
布料分开的瞬间,露出锁骨下那颗小痣——他曾以为这辈子都不敢碰
“陈思罕,怕吗?”陈浚铭嗓音低哑,指尖停在第二颗纽扣上,“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陈思罕笑了一声,“你要是真想我反悔……就不会解到第二颗”
陈浚铭眯眼看他,手却不自觉发抖
11年了,他连陈思罕睡相都记得,却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碰他
“我不怕”陈浚铭低头,直视他的眼睛,“我只怕你明天又装什么都没发生”
陈思罕心口一紧。
陈浚铭俯身轻咬他的耳垂,听见他倒抽一口气,才低声道:“这次……不准反悔”
手顺势滑进衣摆,触到温热肌肤的刹那,陈思罕抖了一下
不是躲,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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