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火索在一次家族例行的“笼中鸟”咒印检查中点燃。负责检查的长老,在探查宁次咒印时,意外地感知到一丝极其微弱、却与宗家查克拉同源却又不完全相同的异样波动!这波动极其隐晦,若非长老经验老到,几乎无法察觉。他脸色骤变,立刻上报了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他召见了雏田,书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他将那卷被雏田偷偷复写的研究笔记狠狠摔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
“雏田!你可知你在做什么?!”日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如同实质的查克拉压迫着雏田,“研究禁术!干涉分家咒印!你身为宗家继承人,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动摇家族根基之事!”
雏田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低头认错。她抬起头,直视着父亲威严而愤怒的白眼,声音虽轻却异常清晰:“父亲大人……我只是……不想再看到宁次哥哥痛苦!‘笼中鸟’……它带来的只有痛苦和绝望!这难道就是日向一族的‘根基’吗?!”
“放肆!”日足怒喝,一掌拍在桌案上,坚实的木桌应声裂开一道缝隙,“你懂什么?!这是维持日向一族千年传承的铁律!是保护白眼的必要手段!分家的宿命就是守护宗家!宁次他……必须接受这个命运!”
“不!”雏田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不甘,“宁次哥哥他……他比任何人都强!他值得拥有自由!值得拥有自己的未来!而不是被一个诅咒永远束缚!父亲大人,您难道忘了……宁次叔叔(宁次的父亲日向日差)的事吗?!”
提到日向日差,日足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有痛苦,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权威被挑战的震怒。“住口!那不是你能妄议的!看来是我对你太过纵容了!”日足眼中寒光一闪,“从今日起,你禁足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房门一步!至于宁次……”
日足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宁次,将承受宗家最严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