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覆盖了木叶村。宁次受命执行一项B级任务,探查村外雪原上可疑的查克拉波动。任务本不复杂,但肆虐的风雪和极低的能见度让归途变得异常凶险。
就在他结束探查,准备撤离时,脚下被积雪覆盖的陡坡因承重过大突然崩塌!宁次反应极快,柔拳点地借力,腾空而起。然而,一道隐藏在雪崩中的尖锐冰凌,如同死神的獠牙,借着风雪的掩护,以刁钻的角度直刺他因移动而暴露的肋下空门!宁次在空中尽力扭转身形——“嗤啦!”冰棱虽未刺入要害,却在他左臂外侧划开一道深长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积雪,刺骨的寒意伴随着剧痛席卷而来。更糟糕的是,他的动作被打乱,重重摔落在厚厚的积雪中,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一阵眩晕,左侧身子几乎麻痹。
暴风雪无情地呼啸着,迅速在他身上覆盖上新的积雪。失血和严寒让他的体温迅速流失。宁次咬紧牙关,试图运转查克拉御寒并止血,但刺骨的低温让查克拉流动变得艰涩,伤口处更是传来阵阵难以忍受的抽痛。“可恶……”他依靠着断壁残垣,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这片雪原靠近村内巡逻的边缘地带,在暴风雪中获救的可能性正在降低。死亡的阴影,比“笼中鸟”的诅咒更近一步地笼罩了他。
就在他的视野开始被黑暗和冰冷的雪花占据时,一个熟悉而焦灼的声音穿透了呼啸的风雪,带着难以置信的坚定和力量传来:
“宁次哥哥!!”
宁次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风雪中,一道身着紫色棉袄的纤弱身影正不顾一切地朝他奔来!是日向雏田!她显然发动了白眼,淡青色的经络在脸颊两侧暴起,在茫茫雪原中精准地锁定了他,脚下查克拉催动到极致,在及膝深的积雪中奋力挣扎前行。
“雏田……大小姐……危险!快走!” 宁次用尽全力嘶喊,声音却被风雪吞没。他心焦如焚,这里随时可能再次雪崩!
雏田置若罔闻。她看到了他染血的衣袖,看到了他苍白如雪的脸,看到了他眼中那几乎要熄灭的光芒。那一刻,所有的胆怯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回天!” 一声清叱,雏田冲到近前,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日向宗家的秘术!虽然她运用得远不如宁次那般圆融无缺,旋转的查克拉壁障也不够完美,但这足以为宁次短暂地开辟出一个相对安全的小空间,阻挡了部分风雪和可能再次落下的冰棱雪块。
“宁次哥哥!坚持住!” 雏田喘着粗气,声音因寒冷和紧张而颤抖,但行动却无比果决。她迅速撕下自己棉袄的内衬,笨拙却十分用力地为宁次包扎伤口,用查克拉小心地在绷带处形成微弱的保温层。接着,她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袄,裹在宁次身上,然后艰难地搀扶起他比自己高大沉重的身体,“我……我们走!回村的路……我记得!”
凛冽的寒风几乎要撕裂雏田单薄的衣衫,她冻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紫,每一步在雪地里都走得摇摇欲坠。但她那双白瞳里的光芒却从未如此明亮坚定,稳稳地锁定着回村的方向,支撑着她,也支撑着几乎将全身重量都靠在她肩膀上的宁次。宁次感受着那几乎被自己体温捂热的、带着少女特有馨香的外袄,看着雏田在风雪中倔强前行的侧脸——那总是低垂的眼睫此刻沾着霜雪,却倔强地扬起;那总是轻声细语的气息此刻因用力而急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种前所未有的、滚烫的暖流在他冰冷到麻木的四肢百骸中流淌开,甚至压过了伤口的刺痛和刺骨的严寒。“她……为了我……” 这个认知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撞碎了他心中那层包裹着情绪的重重坚冰。他垂在身边的手,下意识地,微微收拢,更紧地依靠着身边这具在暴风雪中显得无比渺小却又无比坚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