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删

何运晨揉了揉许清禾的头发

许清禾愣了一下

许清禾看着何运晨——穿着一件旧T恤，头发还没打理，额头上有几颗若隐若现的痘印，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黑色。显然是昨晚没睡好，又早起熬了粥。

许清禾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

何运晨看着许清禾，眼底有温柔的、明亮的光。

何运晨说完就站起来往客厅走，许清禾裹着被子在后面喊“何运晨你站住”，何运晨也不理，只是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许清禾追到餐厅的时候，粥已经盛好了。白粥熬得浓稠，米粒开了花，旁边的小碟子里是切好的榨菜丝和酱黄瓜。

何运晨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看着她。

许清禾坐下来，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粥里有淡淡的咸味，应该是放了很少很少的盐。

许清禾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吃了大半碗才抬起头。

何运晨正看着她，咖啡已经凉了，他一口都没喝。

何运晨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许清禾被粥呛了一口，咳了两声，脸又红了。

何运晨笑了，放下咖啡杯，伸手越过餐桌，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一点粥渍。

他的指腹在许清禾唇角停留了一秒

何运晨顿了顿，收回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念法律条文

许清禾愣在座位上，手里端着粥碗，脸红得像她昨晚喝了的两瓶酒

何运晨站起来，绕过餐桌，从身后环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

何运晨笑着松开她，走到厨房去洗杯子。许清禾坐在餐桌前，抱着粥碗，耳朵红得能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