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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被同门调侃,二师兄报复式闯祸

二师兄又蠢又毒,全仙宗宠疯了

自从牵丝引那事儿过去,凌清欢在宗门里走路都觉得背后有人笑。

明明大家都没明说,可只要他跟沈辞渊走一块儿,旁边弟子就低头抿嘴,肩膀一抖一抖的,那点小心思全写脸上了。

凌清欢心里憋得慌,越想越不爽。

这天他蹲在清欢居门口,看见上次偷偷笑他最凶的两个外门弟子,抱着剑从院门口路过,还时不时往里头瞟,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凌清欢当场就炸了。

好啊,还敢笑!真当他好欺负?

他悄咪咪摸过去,趁两人不注意,伸手一抽——直接把人家腰间的新剑穗给拔了,手脚快得像阵风。

俩弟子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凌清欢,当场就笑不出来了:“二师兄!”

“笑啊,怎么不笑了?”凌清欢把剑穗往兜里一塞,扬着下巴嚣张得很,“再笑我,下次把你们剑都藏起来。”

那俩弟子又气又笑,也不敢真跟他抢,只能苦着脸求饶:“二师兄我们错了,再也不笑了,你把剑穗还给我们吧……那是我磨了好久的。”

“不还。”凌清欢扭头就走,“当赔我精神损失费了。”

他美滋滋揣着剑穗往回走,半路又碰见几个弟子在搬灵果筐,一看见他就眼神示意,憋笑憋得辛苦。

凌清欢火气又上来了。

行,笑是吧,全都笑是吧。

他走过去,故意往筐边一靠,伸手扒拉最上面那层又大又红的灵果:“这果子看着不错,给我拿几个。”

弟子们连忙应着,给他挑了最好的,还笑着说:“二师兄随便拿,不够再来。”

凌清欢抱着果子走了两步,又回头哼了一声:“不准再笑我听见没有!”

“不笑了不笑了!”弟子们连连点头,等人走了才又忍不住弯眼睛。

谁能真生他的气啊,不就是被笑了两句,闹别扭跟小孩子一样。

凌清欢抱着果子回院子,心里还是不爽,总觉得全宗门都在拿他开玩笑。

沈辞渊正在桌边整理功法,看见他气鼓鼓进来,怀里还揣着别人的剑穗,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又去欺负师弟了?”

“谁欺负他们了!”凌清欢把果子往桌上一放,剑穗往桌上一扔,“是他们先笑我的!我这叫正当反击!”

沈辞渊拿起那根做工精致的剑穗,看了两眼:“这是外门弟子攒了半个月材料编的,你拔了,他晚上又要熬夜重做。”

凌清欢一顿,嘴硬:“谁让他笑我……”

其实他心里也有点虚,就是拉不下脸。

沈辞渊没骂他,只是把剑穗收进自己袖袋,又拿了块灵蜜糕递过去:“下次别拔人剑穗,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我给你。”

凌清欢接过糕,咬了一口,心里舒坦点了,却还是嘟囔:“可是他们都笑我跟你绑在一起。”

沈辞渊看着他泛红的耳尖,轻声道:“笑便笑,我护着你,不丢人。”

一句话,说得凌清欢心跳快了半拍,猛地低下头啃糕,不敢再接话。

他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下午闲得无聊,又跑去找补回来。

他偷偷摸到那两个外门弟子练剑的地方,趁人不在,把他们的剑穗全解下来,还找了根绳子,打了一串死结,挂在树枝上晃悠。

挂完还觉得不够解气,又蹲在旁边拔草玩,一不小心,手被草叶划了道小口子,渗了点血珠。

凌清欢嘶了一声,皱着眉甩手,这点小伤他平时根本不在意,可今天不知怎么,就有点委屈。

刚好这时,那两个弟子回来了,一看见树枝上挂着的一串剑穗,当场就傻了。

凌清欢心里一紧,刚想跑,就被一道声音叫住。

“凌清欢。”

他浑身一僵,转头看见沈辞渊站在不远处,脸色没什么表情,可眼神里带着点无奈。

完了,被抓现行。

两个弟子看见大师兄,连忙行礼:“大师兄。”

沈辞渊走过去,先没看剑穗,反而一把拉过凌清欢的手,看见那道小口子,眉头立刻皱起来。

“怎么弄的。”

语气不是凶,是心疼。

凌清欢把手往回抽,小声道:“不小心划的……不碍事。”

沈辞渊没松手,从袖袋里摸出一小瓶疗伤药膏,指尖沾了一点,轻轻给他抹在伤口上。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他。

旁边两个弟子看呆了,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大师兄对二师兄,也太宠了吧,这么点小伤口都紧张成这样。

抹完药,沈辞渊才抬头看向那两个弟子,语气平静:“剑穗我让人重做两串最好的送过来,今日的事,别往心里去。”

弟子们连忙摇头:“大师兄我们不生气,二师兄就是闹着玩。”

他们哪里敢生气,别说挂剑穗,就算二师兄把剑藏了,他们也只能笑着找回来。

沈辞渊微微颔首,拉着凌清欢就往回走。

一路上,凌清欢乖乖被他牵着,一声不吭,也不闹了,也不嚣张了,像只闯完祸被抓包的小狗。

回到清欢居,凌清欢终于憋不住,小声说:“我错了……我不该拔他们剑穗。”

沈辞渊转身看着他,没骂也没训,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知道错就好,下次想发脾气,冲我来,别欺负别人。”

凌清欢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你不生气?”

“不生气。”沈辞渊轻笑,“就是心疼你的手。”

凌清欢耳朵唰地红了,猛地甩开他的手,跑到榻边坐下,抱着膝盖装乖:“谁要你心疼……我以后不乱来了就是。”

沈辞渊看着他别扭的样子,没拆穿,只是去桌边把下午的灵果洗干净,削了皮递到他手里。

凌清欢接过果子,小口小口吃着,心里甜滋滋的,比灵果还甜。

他忽然觉得,被全宗门笑好像也没什么。

反正沈辞渊永远站在他这边。

闯祸了有人兜底,受伤了有人心疼,闹脾气了有人顺着。

天底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么惯着他的人了。

傍晚时分,沈辞渊让人送来了两串上品玉饰剑穗,比原来那串好看十倍不止,亲自给那两个外门弟子送了过去。

弟子们捧着剑穗,对着沈辞渊连连道谢,等大师兄走了,才偷偷笑着议论。

“大师兄也太宠二师兄了吧。”

“以后咱们可不敢随便笑二师兄了,不然大师兄该心疼了。”

“你敢笑吗?我可不敢。”

晚风轻轻吹过清欢居的窗棂。

凌清欢趴在桌边啃灵果,沈辞渊坐在一旁看书,时不时抬眼瞧他一眼,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温柔。

一闹一静,一宠一乖。

日子就这么安安稳稳,甜得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