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很久以后，有人问逍遥：你那枚从不离身的扳指呢？

逍遥捻着新换的沉香木佛珠，笑而不答。

那天晚上，零在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把那枚扳指套上了自己的拇指。有点松，于是他攥紧拳头，让它牢牢卡在指根。

逍遥从背后走过来，看见他这动作，脚步顿了顿。

“合适吗？”

零回头，金色的眼瞳里映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他点了点头。

逍遥走到他身边，并肩看着窗外。夜色很静，这座城市在脚下沉睡。零忽然抬起手，指了指远处的某个方向——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逍遥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笑了笑：“嗯。”

零又打了一个手势，很轻：我那时候就想，这人一定很孤独。

逍遥看见了。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把零戴着扳指的那只手握进掌心。

那只手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