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卢凌风裴喜君  唐朝诡事录同人文   

养胎日常

喜追风日常

喜君的孕吐渐渐安稳下来,不再像前几日那般猝不及防地翻涌作呕,只是胃口依旧清淡,偶有晨起时心口微微发闷,其余时日倒也算平顺。

卢凌风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了地,却半点不敢松懈。

往日里雷厉风行、行事干脆的中郎将,如今活脱脱成了细致入微的护妻之人,金吾卫的公务处理得再繁忙,每日天不亮便起身料理府中琐事,晚间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喜君身侧,将安胎一事看得比查案、履职还要重上百倍。

晨起天光微亮,晨雾还未散尽,卢凌风便已轻手轻脚起身。

生怕动作稍大惊扰到榻上熟睡的喜君,他连穿衣都放轻了力道,赤着脚踩在微凉的青砖地上,一步步走出内室。

待一切妥当,他才折回内室。

喜君刚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眼底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抬手揉了揉眉心,下意识地捂了捂小腹。

近日小腹已有极淡的暖意,偶有一丝极轻的动静,虽不真切,却足以让二人心头柔软万分。

“醒了?”卢凌风放柔声音,走上前俯身,伸手替她理了理散落在颊边的碎发,指尖温凉轻柔,“今日晨起可有不舒服?心口还闷不闷?”

喜君摇摇头,靠在他伸来的臂弯里,声音软糯:“好多了,就是晨起喉咙还有点干。”

卢凌风立刻转身端过一旁温好的茯苓水,用小勺舀起一勺,吹到温度恰好,才递到她唇边。

看着她小口抿下,眉眼舒展,他紧绷的下颌线才柔和下来。

待她喝完水,又小心翼翼扶着她坐起身,垫上软绵的靠枕,才将一碗温热软糯的小米山药粥端来,一勺一勺耐心喂着。

喜君胃口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一碗粥能安稳吃下大半,偶尔吃一两口清炒嫩笋,胃里便舒坦许多。

只是孕期口味刁钻,昨日还能吃的小菜,今日便瞧着寡淡,前日馋的青梅,今日又觉得酸涩过甚。

卢凌风从不会有半分不耐,她想吃什么,即刻吩咐厨下;

不想吃的,半点不勉强,只轻声哄着,等她什么时候有胃口再吃。

府里的下人早已习惯自家老爷的转变。

从前他执掌金吾卫,行事果决,待人严苛,府中上下无人敢懈怠;

如今对着夫人,耐心细致到极致,连夫人喝的水都要反复试温,吃的果子要亲自削皮去核,怕凉了伤胎,怕硬了硌牙,方方面面都思虑周全。

府里的老仆私下常说,中郎将这是把半生的凌厉,全都化作了绕指的温柔,全给了夫人和腹中的小主子。

日头渐渐升高,暑气蒸腾起来。

卢凌风怕喜君闷在屋内憋得难受,又怕正午烈日灼伤,每日巳时过后,便扶着她到庭院梧桐树下的软榻歇息。

树下清风习习,绿荫浓密,熏香早已换成最清淡的青草香,不刺鼻、不扰神,只淡淡萦绕在周身。

喜君常握着画笔,在小案几上作画,有时画庭院里的草木花鸟,有时画长安街巷的烟火景致,偶尔兴致来了,便勾勒卢凌风习武的模样,或是腹中孩儿日后的模样。

卢凌风便坐在一旁陪着,不吵不闹。

有时翻看那本厚厚的安胎笔记,核对喜君每日的饮食作息;

有时安静看着她作画,目光落在她垂首的侧脸上,眼底满是缱绻温柔。

偶尔喜君抬头望他,对上他灼灼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嗔道:“你总盯着我看做什么?”

卢凌风低笑一声,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轻轻摩挲:“看不够,看你,看我们的孩子,怎么都看不够。”

喜君心头一暖,低头继续作画,笔尖落下,皆是安稳与欢喜。

这日午后,裴坚提着食盒走进卢府,刚入庭院便看见树下相依的二人。

喜君靠在软榻上小憩,卢凌风坐在一旁,轻轻为她扇着蒲扇,动作轻柔缓慢,生怕风大惊扰。

裴坚站在廊下,静静看了片刻,心头满是宽慰。

从前他总忧心女儿嫁入卢府,卢凌风性子刚硬,不懂温柔,怕女儿受委屈;

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多虑,卢凌风待喜君,早已是掏心掏肺,珍视至极。

“岳父。”卢凌风先察觉到动静,轻轻放下蒲扇,起身行礼,动作依旧恭敬周全。

裴坚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轻声道:“喜君可好些了?孕吐没再反复吧?”

“好多了,只是胃口依旧浅,偶有晨起不适。”卢凌风语气诚恳,引着裴坚到一旁落座,“多亏了费鸡师的方子,还有岳父送来的青梅鲜果,倒是安稳不少。”

裴坚打开食盒,里面装着精心烹制的燕窝莲子羹,还有几碟清甜软糯的糕点点心,皆是不甜不腻、温和养胃的吃食。“这是我特意让府里厨房做的,燕窝温补,莲子安神,适合孕期食用,你让喜君每日少食些,养着身子。”他看向内室方向,眼底满是慈爱,“女子怀胎最是辛苦,孕吐难熬,情绪易郁,你平日里多顺着她,多陪她说话,莫让她烦心,朝堂公务再忙,也不及妻儿要紧。”

“小婿谨记岳父教诲。”卢凌风郑重应声。他深知裴坚的牵挂,更懂怀胎十月的不易,自然事事上心,从不让喜君有半分委屈。

不多时,喜君缓缓醒转,见到父亲,眉眼瞬间弯起,轻声唤道:“爹爹。”

裴坚连忙走上前,仔细打量女儿,见她气色红润不少,眼底的倦意淡了许多,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他坐在软榻边,细细叮嘱饮食起居,又说起朝堂琐事,皆是轻松平和的话题,怕繁杂政务扰了女儿心绪。

父女闲谈间,卢凌风安静立在一旁,时不时添茶递水,安静守候,不多言语,却处处妥帖。

父女闲谈半晌,裴坚才起身告辞,临走前再三叮嘱卢凌风,凡事以喜君为先,若有任何不适,即刻遣人告知。

卢凌风一一应下,亲自将岳父送至府门外,待马车走远,才折回庭院,继续陪着喜君。

没过几日,苏无名与樱桃又带着薛环、费鸡师登门。

几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物件,费鸡师怀里抱着新配的安胎草药,樱桃拎着亲手做的清淡酥山与蜜饯,苏无名则带了不少古籍画册,怕喜君闲来无趣,用来解闷。

一行人进了庭院,便见喜君正靠在软榻上,低头作画,卢凌风坐在一旁,细心地替她剥着荔枝,剥好去核,才递到她唇边。

画面静谧温馨,看得几人相视一笑。

“喜君气色好多了!”樱桃快步走上前,将带来的吃食放在小几上,满眼欢喜,“瞧着比上次精神不少,孕吐应该彻底稳了吧?”

喜君笑着点头,接过卢凌风递来的荔枝,清甜的果香在舌尖散开,心头暖意融融:“多亏了你们,还有鸡师公的方子,如今舒服多了。”

费鸡师晃了晃怀里的药包,大大咧咧道:“我这方子管用吧!我又新配了些温和的药材,不伤胎气,每日煮水喝,保准之后不再孕吐反复,安胎养气,最是稳妥。”

卢凌风连忙道谢,将草药小心收好,吩咐下人按照时辰煎煮。

苏无名走到软榻旁,拿起喜君画好的画卷细细端详,画中梧桐繁茂,清风流云,笔墨细腻柔和,满是安稳烟火气。

“喜君心境平和,腹中孩儿自然安稳。”苏无名温声道,“孕期最忌心绪郁结,卢凌风平日里多带她散心,莫让她久居室内烦闷,长安城郊草木繁盛,天气晴好时,可驾车往城郊走走,吹吹清风,看看山野景致,对安胎大有裨益。”

这话倒是提醒了卢凌风。连日来只顾着在府中静养,倒忘了带喜君外出散心。

他看向身侧的妻子,轻声问道:“再过几日天气晴好,我带你去城郊山野走走,可好?看看花草,吹吹清风,散散心。”

喜君眼底一亮,满心欢喜地点头:“好呀。”

几人围坐闲谈,薛环叽叽喳喳说着金吾卫里的趣事,讲同僚的糗事,逗得喜君频频发笑。

樱桃拉着喜君,说着女子怀胎的琐碎事宜,教她如何缓解腰酸,如何安神入睡,细细叮嘱,无微不至。

苏无名与卢凌风谈及公务,却也句句不离安胎静养,提醒他切莫因公务操劳,疏忽了妻儿。

欢声笑语萦绕庭院,暖风吹过梧桐,满室皆是温情。

待几人告辞,庭院重归安静,卢凌风握着喜君的手,轻声道:“再过几日,等暑气稍缓,我便带你去城郊。咱们慢慢走,不着急,看看长安外的景致。”

喜君靠在他肩头,轻声应着,心头安稳又踏实。

日子一日日缓缓淌过,暑气渐盛,卢府的安胎时光依旧温柔顺遂。

晨起有温热清粥,白日有清风相伴,午后有亲友牵挂,夜晚有夫君相守。

喜君的孕吐彻底安稳,只是偶尔晨起略感不适,转瞬便消散无踪,胃口一日好过一日,不再挑剔难安,能安稳吃下三餐,身子也渐渐丰盈起来,眉眼间多了几分母性的柔和。

卢凌风更是愈发细致。

夜里不再沉睡,时刻留意着身侧人的动静,怕她夜间口干,怕她腰酸不适,怕她夜半醒来孤单。

每每喜君翻身,他便即刻醒转,轻声询问,或是递上温水,或是替她揉一揉酸胀的腰腹,动作轻柔,从无半分不耐烦。

他依旧每日翻看那本厚厚的安胎笔记,添上每日的饮食、作息、喜君的细微变化,密密麻麻,字字认真。

闲暇时不再执着于公务案卷,反倒学着厨下炖汤、做点心,笨拙地熬制安胎汤羹,偶尔味道偏差,喜君也会笑着吃下,不扫他的兴致。

府中偶尔有金吾卫同僚登门,见昔日杀伐果决的中郎将,如今围着夫人打转,耐心十足,无不暗自感慨。

卢凌风却毫不在意,半生驰骋沙场,执掌金吾卫,所求不过家国安稳;

如今守着妻儿,守着一方小院,三餐四季,岁岁平安,便是此生最大的圆满。

这日清晨,天朗气清,微风不燥,暑气消散大半,正是外出的好时候。

卢凌风早早起身,吩咐下人备好马车,铺好柔软软垫,备上温水、青梅、点心,一应俱全。

又亲自替喜君换上宽松舒适的衣裙,小心翼翼扶着她走出府门。

马车缓缓驶出卢府,穿过长安街巷,远离市井喧嚣,往城郊行去。

街巷两侧草木繁盛,清风从车帘涌入,带着山野草木的清香。

喜君靠在卢凌风怀中,掀开车帘,看着沿途景致,眉眼弯弯,满心欢喜。

到了城郊山野,草木葱茏,野花遍地,远处青山连绵,清风拂面,舒服得让人沉醉。

卢凌风扶着喜君慢慢下车,牵着她的手,沿着青草小径缓步慢行,走得极慢,时刻留意脚下,生怕她磕碰。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细碎光斑,落在二人身上。喜君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又转头看向身侧的卢凌风,心头满是安稳。

从最初猝不及防的孕吐难熬,到如今安稳顺遂,所有的辛苦,都在这份温柔呵护里,化作满心的甜。

卢凌风停下脚步,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头看向她,眼底满是温柔与珍视:“喜君,往后岁岁年年,春去秋来,夏暑冬寒,我都会陪着你,陪着孩子,三餐四季,长安烟火,我们一家人,永不分离。”

喜君仰头望着他,眼底漾起温柔笑意,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轻声应道:“好,岁岁相伴,长安圆满。”

浅夏清风温柔,草木清香萦绕,腹中的小生命安稳生长,身边的人满心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