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市这间新铺一早便挂上新匾——喜味酥山。
红木黑字,温雅秀气,正是苏无名亲笔题的。
红绸挂角,鞭炮摆好,虽不张扬,却透着满满喜气。
按之前商量好的规矩:
- 法人、明面上东家:费鸡师
- 真正掌勺、调酥山:裴喜君➕樱桃➕侍女
- 跑腿招呼:薛环
- 出钱、撑腰、兜底:卢凌风
- 文书礼节、道贺:苏无名
吉时一到,鞭炮一响。
“噼啪——!”
清脆声响在西市一飘,附近街坊、商贩、路人立刻围了过来。
费鸡师披着一段红绸,往门口一站,捋着胡子装模作样:
“诸位!今日老夫的酥山店开张!
喜君姑娘亲手做的酥山,全长安独一份!
不好吃不要钱!管甜管香管好看!”
人群一阵哄笑,都探头往店里看。
店内,喜君一身浅杏色衣裙,不张扬、不显眼,安安静静站在案前。
雪白冰沙一层层堆起,淋上果露、撒上碎金糖、点缀鲜莓,
一座又一座如云似雪的酥山成型,看得人眼都亮了。
樱桃一身紫红劲装,没穿喜服,就飒爽立在门边,
不笑不怒,往那儿一站,地痞无赖不敢靠近半步。
薛环像只小陀螺,端盘、喊客、擦桌、送勺,跑得满头大汗:
“酥山好咯——客官慢用!”
第一波客人尝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圆:
“哇!这也太好吃了吧!”
“又软又香,甜而不腻!”
“造型也好看,像雪顶一样!”
口碑一传开,队伍从店内排到街口。
没过多久,道贺的人接连上门。
第一个来:裴坚
裴坚带着几个管事,亲自登门,手里捧着贺礼:
一对如意、一抬红绸果品,还有一筐筐上等奶油鲜果。
“父亲!”喜君连忙迎出来。
裴坚看着满店热闹,笑得合不拢嘴:
“我女儿的手艺,果然差不了。
好好做,父亲支持你。”
他悄悄对卢凌风点头:
“你安排得周全。”
卢凌风微微颔首:“她开心就好。”
第二个来:苏无名
苏无名一身青衫,温文尔雅,捧着一幅新画:
画上是祥云绕山,题字——甜满长安。
“喜君,新店开张,贺你生意兴隆,日日欢喜。”
他目光轻轻扫过一旁的樱桃,眼底温柔,
“我今日休沐,也来帮衬。”
樱桃微微颔首,耳尖微热。
第三个来:街坊与老熟人
之前一起查案的衙役、军士、街坊邻居,听说“卢少卿夫人的店”开张,
一个个都来捧场,买酥山、道恭喜、送花篮。
“喜君姑娘手艺绝了!”
“以后我们天天来!”
喜君一一谢过,眉眼温柔,笑意藏不住。
全场最风光:挂名老板·费鸡师
费鸡师收了红包,又吃了三碗酥山,
拍着肚子大声宣布:
“从今天起,老夫也是西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费记酥山,火遍长安!”
众人哄堂大笑。
最沉默最护短:卢凌风
卢凌风一身常服,没穿官袍,就安静站在角落,
目光全程只跟着喜君转。
她抬手,他递巾。
她弯腰,他轻扶。
有人挤着她,他不动声色往前一站,人群自动让开。
喜君抽空走到他身边,小声:
“凌风,你看,生意好好。”
卢凌风低头,声音只有两人听见:
“我知道。
你喜欢,比什么都好。”
他抬手,替她拭去脸颊一点奶油,动作自然又宠溺。
旁边薛环看得捂嘴笑,被卢凌风一眼扫过去,立刻绷住脸。
正午时分,场面火爆到离谱
酥山一碗接一碗往外端,还是供不应求。
樱桃镇着场子,秩序井然;
薛环跑得腿快断了;
费鸡师边吃边吆喝;
苏无名帮忙算账、招呼;
喜君在案前不停做酥山,脸上带着薄汗,却笑得很甜。
路人纷纷感叹:
“西市从没见过这么火的甜食店!”
“这酥山,以后要成长安一绝了!”
傍晚收摊时,店里几乎被扫空。
喜君擦了擦手,看着满店的喜气,眼眶微热:
“谢谢你们……若不是大家,我做不成这件事。”
费鸡师大手一挥:
“谢什么!以后老夫天天来吃酥山!”
薛环:“师娘,我明天还来帮忙!”
苏无名笑道:“明日我再来,帮你写记账目。”
樱桃淡淡一句:“我守着,无事。”
卢凌风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累不累?”
喜君摇头,眼底亮得像星光:
“不累,很开心。”
卢凌风握紧她,轻声说:
“你只管甜满人间,
我来守你一生安稳。”
夕阳洒进“喜味酥山”的牌匾,
红绸轻扬,奶香四溢。
一群风雨同行的人,
在这小小的甜铺里,
活成了最暖、最甜、最圆满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