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体育课上的靠近

午休过后的下午第一节课，是全班同学都期待已久的体育课。

上课铃声还没响，教室里就已经躁动不安，男生们三三两两勾着肩膀，讨论着等会儿要去篮球场打球，女生则凑在一起，小声聊着八卦。

许澈一听说要上体育课，眼睛都亮了。他文化课成绩一般，体育却不算差，尤其喜欢跑步和打球，总算能从枯燥的学习里暂时解脱出来。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沈砚，对方依旧在低头刷题，仿佛外界的喧闹都与他无关。

“沈砚，下节体育课，你不去吗？”许澈好奇地问。

传闻里这位学神好像总是独来独往，也不爱参加集体活动，许澈有点担心他会一直留在教室里学习。

沈砚笔尖一顿，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应道：“去。”

许澈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太好了，我们一起下去！”

他原本还以为要自己一个人去，现在能和沈砚一起，心里莫名多了几分期待。

沈砚没多说，只是合上书本，起身拿起放在桌角的校服外套。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走廊里全是赶往操场的学生，吵吵嚷嚷，充满了青春的气息。许澈下意识地放慢脚步，跟沈砚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偶尔偷偷侧头看他一眼。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落在沈砚的侧脸上，把他原本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不少。

到了操场，体育老师吹着哨子让大家集合，简单交代了几句自由活动，便挥挥手让大家散开。

男生们一窝蜂地冲向篮球场，女生则坐在树荫下聊天。许澈犹豫了一下，他想去打球，又有点舍不得丢下沈砚。

沈砚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抬了抬下巴：“想去就去。”

“那你呢？”许澈立刻问。

“随便走走。”

许澈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我陪你一起吧，打球什么时候都可以。”

他其实更想和沈砚待在一起。

沈砚眸色微动，没再拒绝，只是转身朝着操场边缘的树荫走去。许澈连忙跟上，两人并肩站在树下，看着不远处球场上挥洒汗水的同学。

风一吹，带着夏日独有的燥热，却又夹杂着几分清爽。

“沈砚，你平时都不运动吗？”许澈好奇地问。

“偶尔。”沈砚目光淡淡地落在球场上，“打篮球。”

许澈眼睛一亮：“真的吗？我也喜欢打篮球！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啊！”

他一想到能和沈砚一起打球，心里就抑制不住地开心。

沈砚侧头看了他一眼，少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充满了期待。他沉默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同学的喊声：“沈砚！过来一起打球啊！还差一个人！”

是班里几个平时喜欢打球的男生，他们虽然平时不敢轻易靠近沈砚，但到了球场上，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许澈立刻推了推沈砚的胳膊，兴致勃勃地说：“快去啊！我想看你打球！”

沈砚犹豫了一下，在许澈期待的目光下，还是点了点头，脱下外套递给许澈：“帮我拿着。”

“好！”许澈连忙接过外套，抱在怀里。

衣服上还残留着沈砚身上淡淡的木质清香，许澈的耳尖悄悄泛红，下意识地把外套往怀里紧了紧。

沈砚走到球场上，接过同学抛过来的篮球，原本清冷的气质，站在阳光下的球场上，竟多了几分凌厉的少年气。

许澈站在树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上的身影。

沈砚打球的样子，和他平时冷淡的模样截然不同。动作干脆利落，运球、传球、投篮，一气呵成，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帅气。

不过几分钟，他就投进了好几个球，引得场边的女生频频侧目，小声惊呼。

“沈砚也太帅了吧！打球居然这么厉害！”

“以前怎么没见过他打球啊，这水平也太绝了！”

许澈听着周围的夸赞，心里莫名有点小小的骄傲，好像被夸的是自己一样。

他紧紧抱着沈砚的外套，目光牢牢黏在沈砚身上，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场上的沈砚，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投篮间隙，不经意地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许澈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像被抓包一样，慌忙移开视线，假装看向别处，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沈砚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漆黑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半场结束，沈砚擦着额角的汗水走了过来，气息微微有些喘，平日里淡漠的眉眼染上几分薄红，多了几分烟火气。

“给你。”许澈连忙把外套递给他，又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矿泉水，犹豫了一下还是塞了过去，“你喝这个吧，我没喝过。”

这是他特意准备的，本来想自己喝，现在毫不犹豫地给了沈砚。

沈砚看了看手里的矿泉水，又看了看许澈泛红的耳尖，没拒绝，拧开瓶盖喝了几口。

“谢谢你。”

许澈笑得眉眼弯弯：“不用谢！你打球也太厉害了吧，刚才那个三分球超帅！”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眼睛里满是亮晶晶的光芒。

沈砚喉结微动，淡淡道：“一般。”

“才不一般，你最厉害了！”许澈立刻反驳。

沈砚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没再说话，只是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体育老师吹哨集合的时候，许澈跟在沈砚身边，慢悠悠地往队伍里走。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像是永远都不会分开。

许澈偷偷看着身边的沈砚，心里暗暗想着。

好像不管是什么样子的沈砚，他都好喜欢。

回到教室，下课铃声刚好响起。许澈还在回味刚才球场上沈砚的样子，脸颊依旧有些发烫。

沈砚坐回座位，像是不经意般开口：“下次，一起打球。”

许澈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真的吗？”

“嗯。”沈砚点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教你。”

许澈瞬间笑开了花，用力点头：“好！一言为定！”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教室，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温柔。

许澈看着身边的少年，心里甜甜的。

他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温柔又厉害的同桌，好像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事情。

而这场藏在心底的暗恋，也在一次次靠近中，越来越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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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