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145

第二天黑曜石的餐桌旁少了一个人。

凌久时的椅子空着，卢艳雪端粥出来的时候目光在那个空位子上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过来人式的了然。

小柯低头喝粥的时候也很含蓄地弯了一下嘴角，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破，但那姨母笑从眼角眉梢不自觉地漾出来，完全藏不住。

其他人也不至于没眼色到去问什么。

陈非依旧爹感很重地在夏乔旁边坐着，递温水、递纸巾、顺手把她面前那碟太咸的小菜换成了清淡的拌黄瓜，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没一会儿，黎东源的大嗓门就从楼下传了上来：

"乔乔——我来啦——"

声音穿过走廊和楼梯，精准地落进餐厅每个人的耳朵里。

阮澜烛放下筷子，没好气地看着黎东源从门口大步走进来，语气带着一种"你怎么又来了"的疲惫：

"你又来干什么？"

黎东源理直气壮：

"找乔乔约会啊。乔乔都答应去我们白鹿看看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扬着，像只叼着战利品回来的狗。

阮澜烛立刻转头看向夏乔，那目光里带着一层幽怨的、几乎能滴出水来的委屈。

夏乔正在漱口，放下水杯之后偏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很轻，发出细微的一声响。

陈非在旁边看着，夏乔侧过身来又亲了陈非一下，力道一样，速度一样，像是分配定额。

阮澜烛靠在椅背上看着夏乔，嘴角微微抿着：

"我是一个亲亲就能敷衍的么？"

夏乔看了他一眼，又凑过去亲了一下。

阮澜烛的嘴角微微松了一点，差不多被哄好了，但脸上还端着那副"勉强接受"的表情。

夏乔伸手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两张黑卡，一张搁在阮澜烛面前的桌上，一张搁在陈非面前的桌上：

"想买啥，随便刷。"

陈非低头看了看那张黑卡，又看了看夏乔，沉默了片刻，把卡收进了自己口袋里。

虽然他不太习惯花女人的钱，但这既然是乔乔的关心，也是她爱他的证明。

黎东源在旁边看得眼热，嘴巴微微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夏乔看了一眼他那副想开口又不好意思的表情：

"你的待会儿再说。"

黎东源立刻把嘴闭上了，但眼睛明显亮了一个度。

陈非已经从楼上把夏乔的外套和包包拿了下来，手里还多了一只保温杯，递过去的时候低声嘱咐了一句：

"黎东源，别让乔乔吃那些不消化的东西。"

黎东源把夏乔的包接过去挎在自己肩膀上，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很多次：

"放心吧，我能照顾好乔乔的。"

他说着已经牵住了夏乔的手腕往外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两拍，像怕被谁截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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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和黑曜石的格局差不多，也是独栋别墅改的据点，一进门就能看见大厅里几组沙发和一张长桌，墙上挂着几幅过门的地形手绘图。

过门人零零散散地坐着，有几个正在低声聊着什么，看见黎东源牵着一个人进来，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庄如皎先站起来，快步迎过来："乔姐，你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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