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134

她说完，又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那幅色调灰暗的作品，来回对照了几眼："这画……这不就是黄明远的画么？怎么摆在这？"

陈非在旁边也发现了一样东西。

他正蹲在画架旁边的矮柜前，手边搁着几只颜料瓶，其中一瓶红色的他拿起来拧开盖子看了一眼，又翻到底部看了看。

瓶底用马克笔写着三个字母，字体细瘦，像被人反复描过。

他把瓶子递给夏乔："乔乔，你看。"

黎东源凑过来瞄了一眼，有些不解："这幅画都是黑白灰，摆着红色颜料在这干嘛？"

夏乔接过瓶子，指腹在瓶底那三个字母上蹭了一下。

她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HMY。"

她把瓶子举到光线下又看了看，"女主人的名字？"

她偏头看了阮澜烛一眼，"一会儿下去问问管家。"

阮澜烛在旁边的桌案上拿起另一幅画，翻到背面看了一眼。

画框背面也有署名，但写的是显然不是"黄明远"三个字。

他抬头看了看墙上那幅画，又低头看了看署名，

"这恐怕涉及到抄袭了。"

他顿了一下，"就是不知道是这位黄明远抢了别人的作品，还是别人抄袭了黄明远。"

凌久时来回看了两遍，皱眉："这画挂在女主人的古堡里，画框和这里的风格是一致的——不太像是收藏的别人的作品，更像是……她自己画的。"

他没把后半句说出来，但意思大家都听懂了。

如果这画是她自己画的，那为什么署的是黄明远的名？

几个人带着这个疑问下了楼，在走廊拐角遇见了管家。

他正在擦拭一只铜制烛台，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不慌不忙地站直了身体。

阮澜烛没有绕圈子，直接问道："黄明远和女主人是什么关系？"

管家把手里的布巾叠好放回口袋，语气平缓地回答道：

"主人师从黄明远。黄先生是非常有名的画家，当年主人跟着黄老师学习的时候，他们私下的关系可好了。可是现在，有点疏远了。"

凌久时追问了一句："为什么疏远了？"

管家的目光微微垂了一下：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记得当年主人说过。她是黄老师最得意的学生，黄老师一定会把她捧红出道的。但是后来，可能是有人眼红，就造谣说主人抄袭黄老师的画……"

他停了停，语气里带上了一层微不可察的偏向，"主人那么崇拜黄老师，怎么可能抄袭呢。"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阮澜烛和夏乔交换了一个眼神。

阮澜烛用气音说了一句："所以是黄明远用了女主人的画，署了自己的名？"

夏乔接了半句："杀了黄明远，看看能不能爆个钥匙？"

阮澜烛：“......”

凌久时：“......”

陈非：“......”

庄如皎：“......”

谭枣枣：“......”

黎东源，他是唯一一个眼睛亮起来的，嘴角还带着一点压不住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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