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疼。
有事的是腰和腿。
但他提都不会提。
夏乔垂眼看了看他靠在自己肩上的那颗脑袋,语气平平的:
"需要我帮你洗漱?"
阮澜烛的脊背微微绷了一下,耳根浮上一层极淡的绯色,但声音倒是稳住了:
"那还是不用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到地板上的时候小腹忽然痉挛了一下,身形微微晃了晃,膝盖弯了一下才稳住。
夏乔已经站起来了,背对着他往门口走,但他看见她推开门的瞬间,侧脸的唇角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称不上弧度的上扬。
阮澜烛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腰腹上残留的红痕,又抬头看了看那扇合拢的门,最终慢慢地把自己重新砸进了床垫里,卷着被子把脸埋了进去。
这间屋子的被褥上残留着夏乔惯用的沐浴露气味——很淡,像是已经快要散尽了,但他的颧骨贴上去的时候还是能闻到一点隐约的尾调,跟昨晚贴在他锁骨上的呼吸同一个味道。
他忽然觉得腰和腿也不是很疼了。
整个人陷进被褥里,在那种气味的包裹中,那种熟悉却陌生的感觉从身体深处一点一点地泛上来,他觉得他可能也会慢慢习惯这样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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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乔下楼的时候,脚步在楼梯拐角顿了一下。
客厅里的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了——阮澜烛穿着一件明显低了领口好几个度的薄毛衣,正拿着一块抹布弯腰擦茶几,嘴角挂着一个压都压不下去的、整个人都在往外冒粉红泡泡的弧度,擦桌子的动作殷勤得像在侍奉什么祖传古董。
而沙发上的三个男人——凌久时、黎东源、陈非——齐刷刷地仰着头看着楼梯方向,三道目光幽怨得像被雨淋了一整夜的流浪猫。
夏乔选择转身,往楼上走。
"乔乔。"
黎东源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带着一夜宿醉残存的沙哑和压不住的急切。
夏乔的脚步停住了。
她回身走下来,在客厅中央站定,目光从四个男人脸上扫过一圈。
黎东源的眼睛红得明显——不是哭过的那种红,更像是没睡好又被气了一整早的充血。
他盯着夏乔,又转头瞪了一眼旁边那个春风得意的男人,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被压碎了的质询:
"你们在一起了?"
阮澜烛今天穿的那件低领毛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锁骨和胸膛上那些痕迹根本遮不住,他也没想遮。
那副样子与平时那个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阮澜烛判若两人,整个人从内到外散发着一股"我今早起来心情很好你们谁也别惹我"的气息,连擦桌子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被满足感泡软了的慵懒。
夏乔看着他那样,安静了两秒,然后点了下头。
她做了自然会负责。
这一点她分得很清。
阮澜烛扬起的那个笑容格外璀璨,像是雪后初晴的光,干干净净地铺满了整张脸——他从没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这样不需要任何修饰的表情。
凌久时眼眶立刻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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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能不能玩一个假装只发了一章,实际上转头把全文发出来吓我们一跳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