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69

夏乔看了一眼屏幕上刚导出来的照片，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靠在墙上低头整理假发的阮澜烛，语气平了下来：

"我和阮澜烛马上回去。"

她挂了电话，低头翻了两张照片，指尖在屏幕上划拉了一下，随口说了一句：

"都不用大修啊。"

阮澜烛正好听见这句话，偏过头来，指尖把耳边的发丝拢到耳后，语气里带着一股天生的、不遮不掩的得意：

"天生丽质。"

夏乔看了他一眼，没接话，把相机收进包里，然后从门口拿了件外套披上。

阮澜烛跟在她身后换回自己的衣服，把那套女装叠好搁在沙发扶手上，还顺手把高跟鞋摆正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门，门锁落下去的时候发出清脆的一声，屋外的暮色正从走廊尽头漫进来，把两个并肩走着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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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曜石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和期。

凌久时的第六扇门还有两个月才来，期间大家零零散散地带过几次新人进门，不算什么高难度的门，有阮澜烛和夏乔轮番镇场子，几乎没出过什么意外。

只是夏乔大多时候都不在据点里——有时候连着两三天看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阮澜烛和凌久时从客户那边出来的时候，天色还早，阳光斜斜地铺在商业街的砖面上。

两个人并肩走着，刚拐过一个路口，阮澜烛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凌久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街角那家落地窗很大的咖啡厅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

夏乔。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薄外套，里面是浅蓝色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披着，整个人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背对着橱窗，看不清全脸，但身型修长，肩线利落，穿着一件剪裁很好的深色衬衫，腕上露出一截表带。

两个人似乎在说着什么，夏乔的嘴角微微弯着，是凌久时很少在她脸上看见的那种——不带防备的、松弛的满意。

凌久时和阮澜烛对视了一眼。

谁也没说话，但脚步不约而同地拐进了咖啡厅。

两人在隔了两张桌子的卡座坐下，点了两杯拿铁。

凌久时侧着身，假装在看墙上的菜单，目光却一直在那扇落地窗的方向逡巡。

阮澜烛靠在卡座的沙发靠背上，手里捏着杯柄，端起来喝了一口。

真苦。

没加糖。

"男朋友？"凌久时压着嗓子问，目光没从那边移开。

阮澜烛没回答，杯子搁回托盘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他看见夏乔微微侧过头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礼节性微笑，是真的被逗到了才会有的弧度，唇角弯得自然又舒展。

两个人就这么心不在焉地坐着，各自盯着同一个方向，直到一道影子落在他们的桌沿上。

"你们来见客户？"

两人同时抬头。

夏乔站在卡座旁边，手里端着杯喝了一半的冰水，微微歪着头看他们。

那个对面的男人已经不在座位上了，只剩半杯凉掉的咖啡搁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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