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把那张纸条重新折好放进西装内袋,手指按了按,语气沉了几分:
"这扇门的门神本就不打算让人活着出来。它给所有人发了狼牌,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唯一的那个,互相猜忌互相投杀——不管最后剩几个,都是被困在谎言里。"
凌久时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转过来看着阮澜烛,目光里的担忧几乎藏不住:
"那你怎么办?"
阮澜烛抬眼看他,语气倒是松弛了几分:
"这扇门最大的谎言就是门神本身。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就没危险了。"
夏乔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什么也没说,起身就上了楼。
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级,很快被二楼的走廊吞没了。
阮澜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收回目光,嘴角挂了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真是冷漠呢。门里门外两副面孔。"
凌久时还在担心阮澜烛的事,闻言随口接了一句:
"你也一样。"
"门里戏精绿茶林妹妹,门外冷得跟不想和人接触似的。"
阮澜烛偏头看他:"是啊,门里门外一样的,我也只见过你一个。"
凌久时摇头,语气认真了几分:"乔乔人很温柔的啊。"
程千里蹲在沙发扶手上,手里那袋薯片还没合上,闻言立刻来劲了,眼睛滴溜溜地在凌久时脸上转了一圈:
"凌凌哥,你不会是喜欢乔姐吧?"
凌久时"嗖"地一下脸就红了,耳朵尖瞬间烧起来,说话都结巴了:"不、不是——"
陈非也看向几人,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以他的性格也不会说什么。
阮澜烛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那夏乔靠近你的时候,你的心脏都会跳得很快。"
凌久时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嘴唇动了动,什么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陈非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里,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凌久时和楼梯口之间来回扫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收回了视线。
阮澜烛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楼梯口的方向,自己心里也在想别的事。
搜索引擎告诉他的信息很明确——心跳加速、视线追随、下意识地想要靠近,这些在程序里都被归类为"心动"。
可按照剧本,凌久时应该更喜欢他才对。
夏乔的出现,似乎在那个剧本上划了一道新的线。
而且,他自己也很奇怪。
他对夏乔也有那种名为心动的潜意识行为。
可他不懂。
楼梯上忽然又响起了脚步声。
夏乔下来了径直走到阮澜烛面前。
她在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扫了一圈客厅里的人——程千里嘴边还挂着笑没来得及收回去,凌久时的脸还是红的,陈非在假装看电脑。
夏乔没说什么,只是把手里两样东西放在了阮澜烛面前的茶几上。
一枚平安扣。
白玉的,成色很好,被一根红绳穿了,绳结打得很细致。
旁边是一副金丝眼镜,镜框细细的,镜片有些发灰,折好搁在茶几面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阮澜烛低头看了看那两样东西,又抬头看夏乔:"是道具?"
夏乔嘴角几不可见地扯了一下,幅度很小,声音淡淡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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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伏笔有没有宝子才出来。

有奖问答,夏乔的主职业是什么?

哪都通临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