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人齐上手帮忙,在老木匠的指挥下,最后一块棺板被合上的时候,棺材内部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
众人掀开棺盖,一把黄铜钥匙安静地躺在棺底。
小九伸手把它拿了起来。
另一只手里攥着那个万花筒,在油灯光里折射出碎碎的光斑,像一捧揉碎了的星星洒在掌心。
她双手捧着这两样东西,郑重地举到夏乔面前。
"谢谢你,姐姐。"
声音细细的,但比之前清亮了许多,不再隔着一层水汽似的含混。
夏乔低头看了看那把钥匙,又看了看那个万花筒。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小九点了下头,随即转身,把钥匙递向凌久时。
凌久时愣了一下,旁边的阮澜烛也投来诧异的一瞥——不光是他,其余人的目光里都掺着几分意外和难以掩饰的艳羡。
毕竟拥有钥匙,就可以得到下一扇门的线索。
凌久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婉拒,要把钥匙还给夏乔。
夏乔只说了句自己用不到,阮澜烛也在旁边淡淡地让他收着。
凌久时犹豫片刻,终是攥紧了那把钥匙,不再推辞。
门打开的时候,光从缝隙里涌进来,把整间石室照得透亮。
凌久时弯腰,从地上捡起的纸条,折好收进口袋,然后转身朝那道光走去。
跨过门槛的瞬间,余光里似乎还能看见小九的身影——小姑娘站在井口边上,双马尾被风轻轻掀起来,冲她挥了挥手。
那是一个干干净净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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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门外。
阮澜烛的意识恍惚了一瞬,像从深水里猛地浮出水面。
眼前的光线从昏暗的雪地变成暖黄色的吊灯,沙发、茶几、书架——熟悉的黑曜石客厅。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井底那股潮湿的凉意,但皮肤上什么也没有。
"阮哥,你这次回来的好早啊。"
程千里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袋薯片,嘴巴还嚼着,含糊地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他越看越不对劲——才过了不到十分钟。
进门一般无论里边过了多久,外面也不超过十五分钟,可阮澜烛这次回来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像是刚进去就出来了。
阮澜烛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不许叫我阮哥。"
他抬手把假发摘了扔在茶几上,露出利落的短发轮廓,眉深目阔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比方才凌厉了几分。
程千里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行行行",把薯片袋往怀里搂了搂,没敢再吱声。
阮澜烛靠在沙发背上闭了闭眼:"门里碰见Q了。"
程千里的薯片差点从嘴里喷出来:"什么?!Q?!那个Q?!"
是那个在论坛上过门跟刷门似的Q么?
阮澜烛没多说什么,偏头看了一眼坐在角落桌子后面的人——陈非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陈非,"阮澜烛说,"查查哪个城市最近有漫展。"
陈非的手顿了一下,目光深邃,推了推眼镜,转过头来看了阮澜烛一眼。
他什么也没问,点了点头,指尖重新落回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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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想看暗河传观影的宝子等等哈,作者没写过观影,还有就是等作者存存稿。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