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夏乔配合地,把流星锤又举了起来。
铁球悬在半空,链子在指间松松地绕了一圈,仿佛随时可以再砸出去。
木匠喉结上下动了动,烟也不抽了,干巴巴地挤出三个字:“三……三天。”
阮白洁满意地弯了弯嘴角,收回视线,侧身凑到夏乔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压不住笑意:“雷雷,我们真默契。”
夏乔把流星锤收回去,垂在身侧,轻轻“嗯”了一声。
灰大衣的毛领子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蓝眼睛,在雪光里弯了一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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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树的地方在村边的山林里,只有一条陡峭的小路通往那里。
雪下了一夜之后,路面变得更加狭窄湿滑,最窄处堪堪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熊漆走在最前面开路,手里拎着一捆麻绳,身后跟着浩浩荡荡十一个人。
路上遇见了老板娘。
她怀里抱着一床厚棉被,像是正从某间屋子出来,看见他们这队人便停住了脚步,脸上浮着那种好心人特有的关切表情:
"山上路滑,得小心点。砍树可是个体力活,一两个人呐是扛不动的,山上的树又那么粗。"
她目光在队伍里扫了一圈,像在点数,慢悠悠地接着说,
"我们这里扛树啊,是有技巧的。刚好你们三个人一组,你扛头,你扛中间,你扛后面,这不省点力气吗?"
夏乔走在队伍中间,目光落在老板娘脸上,若有所思地看了她好几秒。
到了林间,雪厚得没过脚踝。
队伍里有个穿着帆布工装的男人站出来,说自己以前干过木工活,他走在前面挑了几棵树,挨个敲了敲树干听音,然后开始教大家怎么下斧——角度、力度、注意树的倒向。
话还没说完一半,众人就听见一阵利落的劈砍声。
凌久时那边,一棵树已经倒了。
众人循声回头,就看见夏乔手里的斧子还没放下来,蓝发在雪光里格外显眼。
树干断口平整,朝南的方向倒下去,正好落在空地上,连枝杈都没挂住旁边的树。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熊漆瞪大了眼睛:"雷妹妹的力气真大啊。"
他也学了凌久时他们的叫法。
小柯在旁边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服气的意味:"昨晚我还看见她从隔壁扛了个床过来呢。"
其他人也齐刷刷看向夏乔,眼神里都写着同一个意思——这姑娘力气这么大,等会儿能帮个忙么?
阮白洁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些目光,手腕一翻,拉住了夏乔的手,朝她微微摇了摇头。
夏乔疑惑地偏头看她,蓝眼睛里写着一个无声的问号。
阮白洁松开了手。
夏乔没再犹豫,提着斧子就走到了下一棵树前。
不到一分钟,三棵完全符合木匠要求的大树——直溜、无疤、无裂、无虫眼、山阳面的——全部躺在了雪地上。
熊漆抬头看了看天色,雪云压得很低,估摸着傍晚还会有一场更大的雪。
"来,搭把手,"他拍了拍手招呼众人,"我们今天把木头弄回去,明天就不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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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致命不火很大程度是没在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