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破防的不是他们。
是夜鸦。1
😂
从马车后面那辆囚车上,不断传来嘶哑的、带着不甘和癫狂的喊声:
"不可能——不可能!那是我炼的药人!我的药人之术不可能被破解——"
"不可能——"
"——不可能——"
喊了整整一天一夜。
到第二天中午,慕喃掀开车帘朝后面说了一句:"雪薇,杀了吧。"
慕雪薇也早就是忍够了。
她从马车里出来,走到囚车旁边,一掌拍了下去。
干净利落,连多余的声音都没有。
白鹤淮给他收了尸,算是仅剩的一点同门之谊吧。
剑无敌在收拾干净之后,显露出来的本来面目确实出挑。
棱角分明,眉眼深邃,带一种被常年不见日光磨出来的、带着几分脆弱的苍白。
慕喃给他换了一身合体的深蓝色衣袍,配了一根同色的发带,收拾完打量了一番,觉得自己眼光确实不错。
只是有人不这么想。
慕词陵是第一个开始搞事的。
他总在慕喃路过的时候挡在剑无敌前面,用身体隔开视线,理由是"我挡着光了"。
苏昌河则用一种更迂回的方式——他把慕喃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比如"喃喃你看我新削的匕首""喃喃今晚吃什么的",像一只不停抖尾巴的孔雀。
苏暮雨不说话。
但他的低气压能冻死马车里半车人。
苏昌河默默往旁边挪了挪,慕词陵把衣领往上拉了拉,连剑无敌都感觉到了那股冷意,原本正殷勤地给慕喃递水杯的动作都慢了两拍。
苏暮雨闭了一下眼。
他看在慕喃对剑无敌"只是当下人","没有多余亲近动作"的份上,把那口气慢慢咽了回去。1
兄弟不能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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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一处河滩边停了下来。
日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潺潺的流水上,碎成一片细碎的光斑。
苏昌河在河滩的大石头上铺了一块毯子,又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匕首和一筐苹果,在一侧坐了,安静地削着。
他的手法很熟练,苹果皮连成一长条垂下来,断都没断过,果肉被切成小兔子的形状,一只有耳朵有尾巴,码在干净的手帕上。
慕喃靠在另一块垫了软垫的石头上,眯着眼享受身后的按摩服务。1
苏暮雨的指腹按在她肩颈的位置,力道适中,不轻不重,每一下都落在她最酸胀的那几处穴位上。
他按得认真,像在完成一件精细的活计。
不远处,慕词陵和剑无敌正在"切磋"。
确切地说,是慕词陵单方面在往剑无敌脸上招呼。
招招朝着面门去,拳风擦着剑无敌的鼻尖过去,剑无敌侧头避开,下一拳又到了下巴旁边。
剑无敌也来了火气,并不是没有意识的傀儡,自然有自己的思想。
苏昌河削完了第四个兔子苹果,抬眼看了看那边。
"慕词陵这傻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他把手帕上码好的苹果块往慕喃的方向推了推,才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像是想了很久之后终于决定说出来的确定:
"喃喃,你说——暗河如今需不需要找几个盟友?这样洗白起来会更容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