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里那点认命般的坦然让慕喃嘴角的弧度动了一下,
"但你以后可不可以……别再去招惹别人了?"
"我不是让你只留我一个人。我只是想——你能不能就止步于此?我和昌河,还有慕词陵,我们三个,够不够?"
他说完之后,大约是觉得这些话有些强硬,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几分:"我不想以后还要跟更多的人分。"
慕喃看着他。
他耳根红透了,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稳得像是钉子钉进木头里。
她看着他这副模样——明明情动的快要忍不住,却还要和她谈条件。
"好。我答应你。"
苏暮雨大约是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愣了一下,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不确定的、小心翼翼的试探:"……真的?"
"你说的,就你们三个。够了。"
她的手指从他耳廓滑下来,顺着下颌的线条落到他颈侧,掌心贴着他还在微微跳动的脉搏。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搏动比方才快了一些,慕喃微微仰起头,目光从他那双被烛火映得有些发亮的眼睛上滑到他的唇上,然后开口:
"所以——现在可以继续了么?"
没等苏暮雨回复,慕喃就又吻了上去。
带着一种不容他后退的侵略性,舌尖撬开他齿关的时候几乎是蛮横的,但那种蛮横里又透着一种精准的掌控——她清楚他每一次呼吸的间隙,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微微仰头,知道他喉结滚动时会从嗓子里溢出什么样的气音。
她被他的反应继续引诱着,一点一点地加深着这个吻,唇舌交织间溢出细细碎碎的轻喘,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暮雨被她按在床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框,身前却是她温热的、毫无保留的拥抱。
他的手指终于不再犹豫,落在她腰侧,不再虚虚地拢着,而是实实在在地收紧。
他的力道比方才重了许多,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进自己怀里才甘心。
烛火在案上跳了一下。地上落了一件又一件的衣袍,发出一声轻响。
慕喃松开他的唇,低头吻上他喉结旁那一片还泛着粉色的皮肤——苏暮雨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低沉、断续,尾音微微发颤,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的克制。
她感觉到他的手臂收得更紧,指腹按在她后背的衣料上,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什么补回来。
意识沉沦之际,慕喃觉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么,但既然忘掉了,那就是不怎么重要的。
夜色从窗缝里渗进来,将两个人交缠的轮廓投在墙壁上。
烛火跳了两下,最终被谁没来得及吹灭的风带走了最后一簇火苗,屋里暗下来,只有窗纸外面透进来的、稀薄的、被密林过滤过无数次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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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问剑无双城——以卓月安的身份。"
饭桌上的热气腾起来,混着糖醋鱼和蒜蓉青菜的香气,把这句本该郑重的话衬得有些过于日常了。
苏暮雨说这话的时候手里还在给慕喃剥虾,动作没有停,虾壳被完整地揭下来放在碟子边缘,白嫩的虾肉顺手搁进慕喃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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