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喃是个打破气氛的好手,声音弱弱的,但所有人都能听见,
“词陵公子好可怜哦,这三家家主好坏,人家只是练了个功法,竟然把人关进了棺材里,真是过分!!!”
众人:……
白鹤淮瞪大眼睛看向慕喃:“你不会真看上他了吧,他还不如苏昌河呢,年纪这么大了,姐妹,他配不上你啊。”
慕喃可以从白鹤淮的语气中听见她的破防,柔柔的安慰着面前的姑娘,对于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目光视而不见。
“阿淮啊,这天上天下,没人配得上本圣女。所以——质量不够数量来凑喽。”2
嗯呐,圣女有几个蓝颜知己很正常啊😏
众人:……
好自信哦。
而且好渣。
慕白嗤笑了一声出来,“水性杨花。”
慕喃朝着慕白柔柔一笑:“谢谢公子夸奴家呢。”
并没有在夸你呢。
“不要脸。”
慕词陵和苏昌河自然也听见了慕喃的话,对着苏昌河说:“你相好,似乎没那么喜欢你呢。”
“她也没怎么喜欢你。”
说着似乎不怎么在意,实则一掌又轰过去了。
慕词陵感受到苏昌河这一掌比他方才预想的要强出几分,他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他笑了一下,觉得这年轻人确实有两下子,但他开口时语气还是那种压着人的从容:
“实在可惜了,你的阎魔掌若是再高一个境界就能胜过我了。”
“只可惜阎罗十殿,一殿一生死——你棋差一招。”
话音落下,他那一掌拍了出来。
比方才任何一掌都沉,红黑色的气劲裹着掌力推过来,苏昌河横掌格挡,被那道力道推着往后滑了数步,靴子在青砖地面上刮出两道深痕才堪堪稳住身形,尬笑着:“……狼狈了。”
苏暮雨走向前问道,“昌河,你为什么想当大家长。”
苏昌河笑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发麻的劲还没完全退干净。
他知道苏暮雨会问,他等这个问题也等了挺久了。他偏过头来看向苏暮雨,开口时语气比方才正经了许多:
“你问我当大家长是为了什么——”他顿了顿,“自然是想带他们走到对岸去。”
苏昌河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了一枚戒指。
戒圈是银色的,正中镶嵌着一颗宝蓝色的石头,月光落上去的时候折出一道沉静的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枚戒指,将它戴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宝蓝色的石头在他指间亮了一瞬,像是一颗被收拢了很久的光,终于被放出来了。
与此同时,慕喃看见——院中那些年轻一辈的人,也同时举起了戴着戒指的手。
不是所有人,但人数远比她预想的要多。
苏家阵尾有人举了手,慕家那边也有几个年轻面孔抬起了手,谢家阵中也有。
那些戒指在暮色里亮着相似的宝蓝色光点,像是散落在人群里的一颗颗星子,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线串了起来。
苏昌河大约是察觉到了那道道目光,他没有回头。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不低,像是说给苏暮雨听的,又像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我想改变暗河,跨过它——变成到达彼岸。彼岸之处不再有黑暗——”他顿了一下,“还应该有光明。”
谢霸扫视在站出队伍外的三家子弟:“你们,是要造反么?”
慕喃啧了一声:“谢家主,我以为你只是脑子不好,没想到耳朵也不好啊。”
谢霸的目光从苏昌河身上移开,落在了慕喃身上。
他看了她两息,带着一种掂量来路的审视,像是要从她那张过分轻松的脸上找出什么可供拿捏的破绽。
片刻后他开口,声音比方才冷了几分:“你是什么人?也配在暗河的场子里说话?”
慕喃慢悠悠地从袖口抽出那方手帕,捏着边角在指尖抖开,又掩在唇边,声音也跟着换了一副调子,软得像戏文里被吓着了的小姐:“奴家是什么人不重要——”
她抬眼看向谢霸,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来,但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刺耳:
“重要的是您该退位了。岁数大了,就别老占着茅坑不拉屎——耽误年轻人上进啊。”2
脑子不好👎赶紧的退位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谢霸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僵了片刻,青筋从太阳穴底下浮起来,大约是很多年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么不客气、这么——粗俗。
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嗓子眼里碾过一遍才放出来:“……找死。”
苏昌河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他手里那柄寸指剑还没收,指尖搭在剑柄上,松松地握着,像随时可以出鞘也随时可以松开。
他开口时语气带着一种不太正经的劝慰,像是在安抚一个因为下棋输了而发脾气的长辈:
“谢家主消消气——我家大小姐说话虽然粗俗了些,但都是实话。”
苏暮雨在他旁边,大约是觉得这个场面再这么下去容易收不了场,也跟着补了一句:“谢家主,慕喃姑娘和昌河没有恶意。”
院子里众人:“…………”
这话说出来连苏暮雨自己都不太信,但他表情平平的,语气也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尽管这个事实刚被慕喃本人用“占着茅坑不拉屎”这种方式重新定义过。
慕喃的戏还没演完。
她扯着手帕往白鹤淮怀里一扎,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微微颤着,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声音从白鹤淮的袖口底下闷闷地传出来:“阿淮,人家好怕怕啊——”
谢霸站在几步开外,手里那柄宽背大刀还没入鞘,刀身上还残留着方才与慕词陵对掌时留下的焦黑痕迹。
他听着慕喃这些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着刀柄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他压了压火气,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克制过的沉:“苏昌河,你带这么一个外人来暗河的场子里搅局——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昌河没有急着回答。他低头转了一下指间那枚戒指,宝蓝色的石头在暮色里折出一道细碎的光,然后他抬眼看向谢霸,语气带着一种像是想了很久终于可以说了的从容:
“我想干什么,方才已经说过了。”他顿了顿,“我想带他们走到对岸去。”
--------------------------------------
感谢宝子们的收藏,打卡,花花,点赞,评论,金币,会员🌸🌸🌸

下一篇想写致命游戏,当然长相思会补上的,男主暂定阮澜烛,凌久时,陈非,黎东源

可以知道女主人设吗?(°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