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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余庆135

综影视之大佬横扫万界

太监一走,厅内瞬间恢复了三人的软暖。

范闲几乎立刻就扑到她跟前,眼睛亮得发烫,刚才那点委屈和闷怒一扫而空,只剩失而复得的滚烫欢喜。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低下头,飞快又软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范闲
范闲

“我还以为……你真要只接那一道旨呢。刚才我心都快揪起来了。”

亲完还赖着不肯走,整个人都贴在她身边,像个偷吃的小狐狸。

一旁的李承泽眸色一深。

平日里那份冷硬沉稳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她偏爱的滚烫与笃定。

他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俯身下来,在她另一侧脸颊,落下一个沉而轻、却极占有的吻。

吻完才低声开口,嗓音哑得发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李承泽
李承泽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们任何人落单。”

-

御书房内。

疯跑回来的传旨太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陛、陛下!不好了!沈姑娘她、她她说——”

庆帝缓缓抬眼,眸中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淡冷:

“说。”

太监吓得声音发颤,几乎是哭着禀报:

“沈姑娘说……她可以接旨嫁给二皇子殿下,但是……陛下必须再下一道圣旨,把范闲也一并赐给她,让范闲嫁她!

……少一道旨,这婚,她不嫁!”

“……”

空气死寂三息。

下一秒——

“哐当——!”

庆帝猛地一掌拍在案上,桌上茶杯狠狠震飞,碎裂一地!

“放肆!!”

“她以为她是谁!”

“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霍然起身,龙颜震怒,双目赤红,指着门外方向厉声咆哮:

“朕的圣旨,是让她安分入皇室、捆入二皇子府,是拆了那三人的同盟!”

“不是让她在这庆国朝堂之上,光明正大搞什么——一妻二夫!!”

“沈星辞!”

“你眼里还有朕吗!”

“还有礼法吗!”

“还有这大庆的皇权吗!!”

“朕布下这局,是要拿捏你、牵制你、收束你!”

“你倒好——”

“不接招也就罢了,竟敢反过来将朕一军!!”

“要朕下旨,把范闲也赐给你?”

“做梦!!”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抓起案上一只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溅。

御书房内气压狂暴到极致,老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庆帝喘着粗气,眸中翻涌着怒焰与杀机。

这是他第一次,被一个女子逼到当众失态、彻底破防。

当夜。

一道惊天消息,像野火一般烧遍整个京都。

茶馆里茶碗一放,挑夫驻足,摊贩都忘了吆喝。

“听说了吗?陛下赐婚沈姑娘给二皇子!”

“可沈姑娘说了——要嫁,就得把范闲小范大人也一起赐给她!”

“我的天……一妻二夫?还是陛下赐的两位?”

“沈姑娘也太敢了!那可是陛下的圣旨啊!”

“人家有银号、有民心、有本事,凭什么不能选?”

“我看陛下这次,是踢到铁板喽!”

百姓们议论纷纷,无人敢骂,反倒个个觉得新奇、佩服、暗暗称快。

在普通女子受尽压迫的年代,沈星辞这番话,简直是掀翻了整片天。

京都城内的青楼酒肆,赌坊全在开盘,

“赌!陛下到底答不答应!”

“我赌一百文,陛下打死不答应!”

“我赌沈姑娘赢!她什么时候输过?”

“以后谁还敢说女子只能嫁一人?沈姑娘开天辟地头一遭!”

整个京都的娱乐场,全都在赌沈星辞 vs 庆帝。

长公主府内,李云睿听完下人禀报,当场抚掌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好!好一个沈星辞!”

“我就知道她不会让我失望!”

“她直接掀了棋盘!

“一妻二夫?哈哈哈哈——太痛快了!”

她越想越觉得畅快,庆帝吃瘪,是她这辈子最乐意看的戏。

消息一层层传入宫中。

御书房内,死寂一片。

庆帝坐在龙椅上,指尖死死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他没有再砸东西,没有再咆哮。

真正的怒极,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心腹太监战战兢兢:“陛下,全京都……都传遍了……”

庆帝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之气,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气到极致,竟闷出了内伤。

他心底只剩一片冰冷的荒诞与震怒,他以为的离间杀局,他以为的礼教束缚,他以为的皇权至上……

全被沈星辞一句话,踩得粉碎。

她非但不选,非但不避嫌,非但不乖乖入套……

她还把‘一妻二夫’四个字,敲锣打鼓传遍整个京都!

让全天下看他这个皇帝,骑虎难下,进退失据!

“好……很好……”

庆帝缓缓睁眼,眸中一片死寂的寒,声音轻得像冰,

“沈星辞,朕记住你了。”

他没法收回圣旨,也不会答应沈星辞的条件。

只能死死硬撑,不辟谣,不回应,把这口滔天怒火,硬生生咽进肚子里。

窗外夜色深沉,京都沸腾。

而御书房内的帝王,第一次尝到了——

被一个女子,逼到无路可走的滋味。

鉴查院一处偏堂,范建特意来寻的陈萍萍。

背着手来回踱步,又气又恼:

“胡闹!简直无法无天!一妻二夫……这传出去,范家的脸往哪搁!”

他是真的急,范闲是他儿子,被人当众说‘嫁给女子’,他这张老脸实在挂不住。

可骂到最后,只化作一声无力长叹:

“陛下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姑娘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谁能拿捏得住。”

一旁的陈萍萍坐在椅上,手轻轻搭着扶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那双漆黑的眼,微微弯起一点极淡、极冷的笑意。

他慢悠悠开口,声音轻哑,却字字精准:

“陛下以为,是赐婚捆人。”

“却没想过,这位沈姑娘,从来不在这世俗的筐子里。”

陈萍萍垂眸,指尖轻轻一点桌面,笑意深了些:

“陛下这一局,输得不冤。”

范建一怔,半晌也只能苦笑:

“你倒是看得开。”

“不是看得开。”陈萍萍淡淡抬眼,

“是陛下这对手,选得太厉害了。”

“而且,你拦得住那个一心想要出嫁的儿子吗?”

范建:……

回忆起那个正在府里傻乐的范闲,范建的脸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