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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余庆45

综影视之大佬横扫万界

沈星辞淡淡抬眸,目光依旧清澈如水,语气平淡,却藏着不容置疑的狂与绝对的底气。

她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颤:

沈星辞
沈星辞

“怕。”

沈星辞
沈星辞

“但是,你杀不了我。”

话音落地,整座金銮殿瞬间死寂,连风都停住了。

她是怕死的。

比这世间任何人都惜命。

只是她从不会将这份忌惮露在脸上。

她这具身躯养得太过精贵,从未经风霜,更未历搏杀,是实打实的脆皮身子。

别说刀兵相向,便是一丝烈性毒物、一道狠厉内劲,都能叫她当场倒下。

再者,他们星际人类可以活2000岁,如今她才活了不到二十分之一,怎么可能活的够呢。

此刻贴身穿着的防护服正静静运转,隔绝外间一切窥探与威胁,生命监测系统平稳无声,提醒着她:

这殿内所有人,包括庆帝在内,无人能真正伤她分毫。

她的淡定从不是无畏,

而是——对方根本碰不到她的要害。

李承泽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他想拦,想捂,想替她担下一切,却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竟狂到了这种地步——当着庆帝的面,说帝王杀不了她。

但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欣喜。

太子双腿一软,险些坐不稳。

大皇子李承儒瞳孔骤缩,满脸骇然,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诞却又最霸道的话。

太监侍卫们尽数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浑身瑟瑟发抖。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敢对庆帝说出这种等同谋反的狂言。

范闲也彻底怔住,怔怔望着那道单薄却无比耀眼的身影。

怕,却直言对方杀不了自己。

这份底气,这份从容,这份无视皇权的肆意,他生平仅见。

范闲:比他还牛。

而御座之上,庆帝脸上的最后一丝波澜彻底消失。

那双深不见底的龙眸,第一次真正露出了震骇与忌惮。

他能杀尽天下人,能倾覆朝野,能掌控生死——

可眼前这个女子,竟直白地告诉他:你杀不了我。

不是不怕死。

是你,根本动不了我。

庆帝指尖微微一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从未有过的凝重:

“你说什么?”

沈星辞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没有重复,没有解释,也没有半分惧色。

她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证明。

一句话,便是全部的底气。

这世间的皇权,这大殿的威压,这所谓的生死— 都困不住她,也伤不到她。

更杀不了她。

庆帝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周身的龙威如同海啸般疯狂翻涌,几乎要将整座大殿掀翻。

他活了一世,杀过权臣,压过诸侯,灭过强敌,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说出如此狂妄至极、又挑衅至极的话。

“你可知,这句话足以让你粉身碎骨。”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带着淬骨的寒意。

沈星辞只是淡淡抬眸,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笃定:

沈星辞
沈星辞

“我知道。”

沈星辞
沈星辞

“但我依旧说,你杀不了我。”

没有炫耀,没有威胁,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李承泽已经僵得无法动弹,心底又惊又怕,却又莫名生出一股极致的安心。

他忽然明白,她从不是无知者无畏,她是真的有恃无恐。

这个他拼命想护着的人,或许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太子面无血色,瘫软般靠在柱子上,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大皇子李承儒浑身紧绷,如临大敌,看向沈星辞的目光里,早已没有了轻视,只剩下深深的忌惮与骇然。

范闲站在原地,心神彻底被撼动。

他见过狂的,却没见过这么狂的。

这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庆帝死死盯着沈星辞,那双能看透人心的龙眸,第一次看不透眼前这个女子。

他能感觉到,她没有说谎。

那不是虚张声势,不是拼死一搏,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无法撼动的底气。

她的身上,有他无法触及的力量。

有连皇权、连刀剑、连生死都无法压制的东西。

是五竹么?沈星辞身边也有那样一个仆人,还是其他的他不知道的什么。

许久,庆帝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手,周身翻涌的威压,竟一点点收了回去。

他没有发怒,没有下令,甚至没有再逼问。

只是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深沉而忌惮的目光,看着她。

“朕,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

沈星辞微微偏头,语气直白又随意:

沈星辞
沈星辞

“我不想留在宫里,也不想被人看管。”

沈星辞
沈星辞

“我只想在一个安静的我想在的地方待着。”

沈星辞
沈星辞

“你若不逼我,我便不会惹事。”

她依旧只在乎自己的感受,直白的不讲道理,却偏偏让这位九五之尊,无从发作。

庆帝沉默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快要窒息。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妥协:

“好。”

“朕不逼你入宫,不派人看管你。”

“但你不可离开京城半步。”

“神庙的事,朕会再找你问。”

这一句话,让众人彻底惊掉了魂魄。

庆帝,竟然妥协了。

向一个当众忤逆他、狂言他杀不了的女子,低头了。

李承泽猛地抬头,看向沈星辞的目光里,充满了震惊、心疼,还有压抑不住的倾慕。

范闲怔怔站着,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女子,注定要惊翻整个庆国。

话音刚落,沈星辞淡淡抬眸,眼神清澈,语气平静,却带着凌驾一切的狂意。

她只轻轻一句,便再次打碎所有规矩:

沈星辞
沈星辞

“你拦不住我。”

沈星辞
沈星辞

“我想去哪,就去哪。”

没有质问,没有顶撞。

只是在说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殿内空气瞬间再次凝固。

范闲目光落在前方那道身影上,心里轻轻啧了一声——这姐姐还挺有礼貌,这句句有回应,只是这回应,庆帝不爱听。

李承泽心脏狂跳,又惊又叹,又拿她毫无办法。

她连帝王的妥协,都不接受。

庆帝眸色一沉,刚要压下的怒意再度翻涌:

“你可知,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沈星辞神色未变,语气依旧平淡笃定:

沈星辞
沈星辞

“知道。”

沈星辞
沈星辞

“但依旧拦不住我。”

“陛下说的是你的天下,可我,又不是你这天下的人。”

她从不属于这座皇宫,不属于这庆国,不属于任何人的掌控。

她只属于她自己。

想去极北便去极北,想去江南便去江南,想留便留,想走便走。

谁也困不住,谁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