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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余庆33

综影视之大佬横扫万界

沈星辞并未多留,那几句话落下,便算定下了此间的规矩。

她从不是来劝慰点化,只是平静地将自己的底线与准则,轻描淡写摆在他面前。

话尽,她便起身,安静回了自己的院子。

不多时,辞渊缓步而来,躬身一礼,语气平淡无波:

“姑娘命我告知殿下,范公子此刻在京都城内的隐秘小院,地址我已留下。”

言罢便退,不多一字,不留一瞬。

厅内重归寂静,只剩李承泽一人。他站在原地,指尖缓缓收紧,心头沉沉一坠。

范闲手里握着他走私的实证,那是能让他顷刻万劫不复的把柄。

换做从前,他早已疯魔一般去拿捏滕家母子,去抓范思辙,用一切最阴最狠的手段,逼范闲低头。

可此刻,他脑中反复回荡的,不是恐惧,不是焦躁,而是沈星辞刚才那清淡、却不容置喙的语气——那不是同情,不是开导,是规矩,是她的规矩。

我不看过去,只看未来;

只要人还活着,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那些逼迫算计,都只是手段而已。

潜台词他听得一清二楚:我可以不计较过往,但你往后必须按我的规矩来,不准再碰无辜,不准再用阴私手段。

她没逼他,没骂他,只是淡淡立了规,而他心甘情愿认。

他是骄傲的皇子,可在她面前,愿意服这一套规矩,因为他太清楚,一旦破了她的规,他失去的,会比性命更重。

良久,李承泽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阴鸷与焦躁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冷硬却清醒的决断。

他抬手,沉声唤来范无救。

李承泽
李承泽

“去,立刻将滕家母子平安送回府中,撤去所有暗哨,从今往后,不准任何人再靠近、再窥探,半分惊扰都不准有。”

范无救微怔,却不敢违逆,连忙躬身领命。

吩咐完毕,李承泽挺直脊背,语气平静,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

李承泽
李承泽

“备车。”

李承泽
李承泽

“去城外别院,找范闲。”

这一次,他不躲,不藏,不胁迫,不使阴私手段。

不是因为怕了范闲手里的证据,也不是因为无路可走。

而是他心底比谁都清楚——

只要沈星辞站在他这边,他就绝对死不了。

她定下的规矩,他守。

她给的底气,他认。

她给的安全感,足够让他放下所有刀尖上的疯魔。

正因为确信自己不会万劫不复,

他才敢以最干净、最坦荡的样子,去见范闲。

不必拿谁要挟,不必用谁做筹码,不必把路走死。

他是骄傲的二皇子,

可这一次,他愿意为她,做个守规矩的人。

车马缓缓行在夜色里,

李承泽望着窗外,眼底再无半分阴鸷。

从今往后,

他不必再靠狠戾求生,

不必再靠算计保命。

因为他知道,

有人在身后,

他就不会死。

而他要做的,

是配得上站在那个人身边。

·

车马停在僻静巷口,李承泽只身一人下车,示意随从在外等候,抬手轻叩院门。

不多时,院门才极其谨慎地拉开一条极细的缝隙。

一双锐利警惕的眼睛从里面望出来,正是王启年。

看清门外站的是李承泽,王启年浑身瞬间绷紧,手已经按在了藏好的短刃上。

“二殿下?”他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戒备,“您怎么会找到这里?”

李承泽神色平静,没有半分逼迫意味:

李承泽
李承泽

“我要见范闲。”

王启年脸色一变,正要关门,门内却传来范闲极低的声音:

范闲
范闲

“让他进来。”

王启年迟疑一瞬,才极其小心地将门拉开一小段,只容一人通过,又迅速在他身后关上,落栓上锁,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半点破绽不留。

院内光线昏暗,范闲立在廊下,一身素衣,脸色微白,确是一副“假死避世”的模样。

看见李承泽孤身进来,他眸底冷光微闪,却没有上前,只淡淡开口:

范闲
范闲

“二殿下倒是好本事,连我这藏身处都能摸到。”

李承泽站在院中,不越半步,目光坦荡,开门见山:

李承泽
李承泽

“你手里我走私的证据,我知道。”

范闲眉梢一挑。

李承泽
李承泽

“事是我做的,我认,不狡辩。”

李承泽语气平稳,没有半分慌乱,

李承泽
李承泽

“滕家母子,我已经让人送回府,暗哨全撤。

李承泽
李承泽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碰你身边任何人,不会再用无辜做筹码。”

他抬眼,看向范闲,一字一句清晰落下:

李承泽
李承泽

“你要如何处置那证据,随你。

李承泽
李承泽

但我李承泽在这里说清楚——

李承泽
李承泽

我不会再走绝路,不会再把人逼死。

李承泽
李承泽

只要人还活着,就没有什么不能收场。”

范闲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神复杂难辨。

眼前这个人,没有阴笑,没有威胁,没有狗急跳墙,

甚至连一丝慌乱都看不见。

只有一片近乎冷漠的清醒与骄傲。

许久,范闲才轻轻嗤笑一声,语气依旧带着提防,却松了几分紧绷:

范闲
范闲

“进来坐吧。

范闲
范闲

我倒想听听,二皇子今天,到底想谈什么。”

李承泽迈步走进屋内,没有四处打量,只在范闲示意的位置坐下,脊背依旧挺直,一派皇子气度。

范闲亲手给两人倒了茶,推了一杯到他面前,指尖轻敲桌面,笑意浅淡,却藏着探底的锋芒。

范闲
范闲

“二皇子今日孤身前来,不携刀斧,不设埋伏,甚至把滕家母子都放了——我倒是真有些看不懂了。

范闲
范闲

你我之间,从来不是这般‘讲道理’的相处方式。”

李承泽指尖轻抵杯沿,目光平静,没有半分闪躲。

李承泽
李承泽

“以前是以前。”

范闲
范闲

“哦?那现在,有什么不一样?”

屋内一时安静,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轻响。

李承泽沉默片刻,没有提沈星辞半个字,半句依赖、半句求助都没有。

他只会用自己的骄傲,把这件事说圆。

李承泽
李承泽

“以前我怕输,怕一败涂地,怕万劫不复,所以什么手段都敢用,什么底线都敢踩。”

他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李承泽
李承泽

“但现在我知道——人死了,就是真的没了。

李承泽
李承泽

只要人还活着,就没有什么不能收场,没有什么不能挽回。”

范闲眸色微微一动。

这话,竟不像出自李承泽之口。

李承泽
李承泽

“你手里的证据,我认。”

李承泽抬眸,目光坦荡,

李承泽
李承泽

“你要交给陛下,要公之于众,要用来拿捏我,都随你。

李承泽
李承泽

我不会再报复,不会再迁怒,不会再动你身边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