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悄然爬上窗台,像调皮的小猫爪子轻轻挠着我的脸颊。风铃在晨风中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仿佛在演奏一首温柔的晨曲。
“醒醒,小懒虫。”张函瑞温热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今天开学第一天,可不能迟到哦。”他的声音低柔得像一片羽毛,轻轻飘进我的耳朵。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见左奇函已经把叠得整整齐齐的外套放在床边。张桂源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走进来,白气氤氲中他的脸显得格外柔和:"趁热喝,养胃的。"杨博文安静地蹲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我。
车停在校门口时,我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书包带。张函瑞细心地替我拉好外套拉链,左奇函塞过来一个暖手宝:"中午一定要吃饭,听见没有?"他没说完的话藏在轻敲我额头的动作里,眼神严肃得让我不敢直视。
早自习铃声刚响,我就被课代表叫住了。她把练习册放在我桌上,封面上鲜红的“未完成”刺痛了我的眼睛。“老师让你今天必须补完,不然就要记过。”
脑袋嗡的一声,昨晚光顾着想着开学的事,作业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班主任在办公室里指着我的练习册,语气严厉:"这状态怎么回事?刚康复就松懈了?叫你家长来一趟。"
"老师,我没有家长......"
"那监护人呢?让他们来学校。"班主任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颤抖着点开左奇函的聊天框,消息刚发出去,电话就响了。他的声音急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作业没写完,老师要找你们。"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左奇函压着情绪的声音:"我们马上到。"
站在办公室门口,我看见他们四个急匆匆地赶来了。张桂源裹着我的围巾,左奇函手里攥着热水袋,杨博文的口罩下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张函瑞紧握手机的手指节都泛白了。他们站在楼下,隔着玻璃朝我挥手,那画面让我的心揪成一团。
班主任看到楼下的他们,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对我说:"让他们上来吧。"
左奇函来到办公室,身上的薰衣草味很浓,他没有看我而是先给老师道了歉:“老师,对不起,是我们。没监督好她的作业”老师回答“这不是态度好不好的问题,身体刚调理完就这么散漫”
后面的话我没在听,只看见左奇函的手在发抖,张函瑞在他身边,目光落在我脸上时,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只剩了一片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