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杨博文也走了进来,身上的栀子花香温柔地漫过来。他看到我在左奇函怀里哭得那么伤心,脚步放得更轻了。等我的哭声稍微小了点,他才走过来,蹲在床边,拿出纸巾,轻轻擦去我脸上的眼泪:“不哭了 啊!等会儿我们去医院看看膝盖,好不好?”
我抽噎着,点了点头。左奇函帮我擦了擦眼泪,声音放得很柔:“能站起来吗?”
我摇摇头,胃疼加上哭了太久,浑身都没力气。左奇函便打横把我抱了起来,杨博文拿起我的外套跟在后面,张函瑞和张桂源则去拿车钥匙和钱包。
下楼的时候,我靠在左奇函怀里,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听着听着我慌乱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我闻着他身上的薰衣草味,还有旁边杨博文身上飘来的栀子花香,心里暖暖的。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膝盖的伤口需要缝针,不然容易感染,胃病则需要做个详细检查。听到“缝针”两个字,我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我抓着左奇函衣服的手紧了紧。
“别怕,我们都在。”杨博文看出了我的害怕,握住我的另一只手,掌心温热。
张函瑞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鼓励很明显。张桂源则去缴费拿药。
进缝合室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发抖。左奇函把我抱到床上,低声说:“我在这儿陪着你,疼就抓住我的手。”
医生开始准备器械,金属碰撞的声音让我的心跳加快了。当麻醉针的针尖刺破皮肤时,我还是疼得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抓住了左奇函的手。左奇函的手很稳,任由我抓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臂。
杨博文站在旁边,一直轻声跟我说话,讲着他们以前一起玩的趣事,想分散我的注意力,他的声音很温柔。四种香味在小小的房间里弥漫着,冲淡了消毒水的气息。
张函瑞站在门口,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像是在通过我的表情判断我的疼痛程度,偶尔会对左奇函递个眼神,像是在说“她快忍不住了,再跟她说点什么”。
缝合的过程比想象中要长,虽然打了麻醉,但拉扯皮肉的感觉还是很清晰,我死死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抓着左奇函的手指都泛白了。好几次我都想哭出来,但看到哥哥们关切的眼神,又硬生生忍住了,我猜,他们比我'疼'。
终于,医生说“好了”的时候,我几乎虚脱了。杨博文把我抱起来,我靠在他怀里,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没事了,都过去了。”左奇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杨博文腾出一只手帮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真棒。”
还是你们爱的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