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心理学6

2027年3月2日，周四，清晨7:10，临江公寓

粥锅咕嘟声里混着晨间新闻的播报声：“……‘心灵方舟’心理咨询师沈心涉嫌多起谋杀案，已于昨日自首。案件背后牵出五年前沈小雨被害案，司法系统已启动内部调查……”

宋亚轩盘腿坐在地毯上，给橘猫芋圆梳毛，猫舒服得呼噜震天。刘耀文在厨房煎蛋，蛋液在平底锅里凝成金黄的圆，雪松信息素混着焦香，把昨夜的寒气驱散。

“沈心移交看守所前，问了我件事。”宋亚轩把猫毛团扔进垃圾桶，“她问，‘小雨会原谅我吗’。”

刘耀文把煎蛋铲到盘里，撒了点黑胡椒：“你怎么说？”

“我说，‘她只会希望你好好活’。”宋亚轩起身，凑到刘耀文身后，下巴搁他肩上看煎蛋，“但她活不成了，数罪并罚，死刑或死缓。”

“那是法院的事。”刘耀文侧头，用鼻尖蹭了蹭他额角，“我们的任务是查清全部真相，包括那个移民的孙伟。”

林木木的消息弹进来：「国际刑警回信了，孙伟在加拿大温哥华，开中餐馆，有绿卡。已申请跨国协查，但流程慢，至少一个月。」

“一个月，够沈心上庭了。”肖森加入群聊，发来猪鼻子面具自拍：「我去！医院说赵建国脑电波异常持续了一整夜，今早突然平稳了——医生说像‘心结解了’。这心理暗示能治植物人？玄学啊！」

宋亚轩喝粥，芋圆糯甜：“不是玄学，是沈心最后的仁慈——她让赵建国在幻觉里‘忏悔’完了，放过了他。”

“以德报怨？”刘耀文挑眉。

“以恨开始，以悲悯结束。”宋亚轩戳着粥里的芋圆，“她说，小雨喜欢鸢尾花，因为花语是‘绝望的爱’。但她父亲说，鸢尾也代表‘光明与希望’。”

窗外阳光泼进来，晒暖地板。刘耀文收拾碗筷，宋亚轩擦桌子，橘猫追着抹布跑。手机震，是林小野：「刘队，宋老师，沈小雨案重启调查的卷宗我整理好了，放你们桌上了。另外……周帆律师申请为沈心辩护，法院批了。」

周帆，那个递护身符的“牙医”律师，终究没放下老同学。

“人性复杂。”刘耀文洗着碗，“但法律面前，复杂也得判。”

上午10:00，市局档案室

沈小雨案的旧卷宗和新证据摊了满桌，照片里的小女孩笑出两个酒窝，红裙子鲜艳得像血。宋亚轩指尖抚过照片边缘，感知到陈年的泪水咸味——是沈默的，还有沈心的。

“当年证据链断裂，主要是三处：一，游乐园监控被删；二，DNA样本被污染；三，王志的假证词。”刘耀文用红笔在时间线上标出疑点，“现在王志撂了，赵建国倒了，只剩监控删改的孙伟。”

“孙伟是保安队长，有监控室钥匙，删视频不难。难的是，他为什么帮陈浩和王志？”宋亚轩调出孙伟的旧档案——前科是赌博欠债，陈浩的拳击馆曾给他还过钱。“利益交换，陈浩帮他还债，他删监控。但小雨的死，他未必知情。”

“从犯也是犯。”刘耀文合上卷宗，“等国际刑警消息吧。下午去看守所见沈心，她提了想见你。”

“见我？”

“她说，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