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毒发案12

2027年2月6日，周一，清晨7:20，临江公寓

粥锅咕嘟声混着海鸥的鸣叫从窗外漏进来。宋亚轩坐在餐桌前，指尖捏着那张烧焦边的照片——年轻的女人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门口微笑，眉眼和他有七分像，但眼神更柔和，是学者特有的专注。照片右下角日期：2005.8.15。

那是母亲林雪殉职的前一年。

“U盘里的档案显示，‘进化计划’始于2003年，牵头人是国立生物研究院的‘黎明小组’，林雪博士是副组长。”刘耀文把热粥推到他面前，雪松信息素裹着不安，“小组研究方向是‘信息素辅助创伤修复’，但2005年林雪博士发现数据被篡改，实验转向人体强化，她试图上报，随后……丰都山案发生，她殉职，小组解散。”

宋亚轩舀了勺粥，没喝：“所以‘老板’是当年小组的成员？他认识我妈，甚至可能……是害死她的推手之一。”

“档案里有个代号‘教授’，是小组核心，真实身份被加密。但‘老板’的焚香信息素，和林雪博士实验室记录里提到的‘檀香调同事’吻合。”刘耀文把平板递过去，上面是泛黄的实验日志扫描件：

**【2005.3.12 晴】

教授今日提出新方向：用高浓度Alpha信息素诱导Omega腺体变异，以增强感官能力。我反对，这违背伦理。他笑说‘科学无善恶’，眼底有冷光。他身上的檀香味，今日格外浓。】**

檀香调，焚香调——信息素会随时间变化，但基底相似。

“教授就是‘老板’。”宋亚轩放下勺子，胃里发紧，“他杀了我妈，现在又来‘招募’我，因为我的感知强化，可能就是当年实验的……副产品？”

“不一定。”刘耀文握住他手腕，“林主任说过，你的感知是创伤后应激性强化，和药物实验不同。但‘老板’可能认为你是‘成功案例’，想复制。”

肖森的电话打进来，背景是解剖室冲水声：“宋老师！我比对了‘老板’在货舱留下的头发和U盘里的DNA样本——和当年小组某个匿名捐赠者匹配！这人叫秦岳，58岁，Alpha，前国立生物研究院研究员，2006年离职，后行踪不明！”

秦岳——这名字在周琛案的境外买家名单里出现过，是“碎镜会”的艺术品收藏顾问。

“两条线又缠上了。”刘耀文皱眉，“秦岳用黑钻和毒品赚钱，资助‘进化计划’，同时用碎镜会的艺术品网络洗钱。他躲在暗处二十年，现在浮出水面，是因为……”

“因为我。”宋亚轩抬头，“我妈死了，实验停了，但他没放弃。现在他钱够了，人脉通了，只缺一个‘完美实验体’——我。”

窗外阳光刺眼，海鸥掠过灰空。刘耀文起身，从背后环住他，雪松味像暖墙：“你不是实验体，你是宋亚轩，是我爱人，是警察。他想碰你，得先踏过我的尸体。”

“不准说‘尸体’。”宋亚轩转身，脸埋进他胸口，“我们要一起活到老，煮芋圆煮到手抖。”

“行，煮到芋圆都嫌我们烦。”